第68章 别闹(第3/3页)

伤痕又太浅,他没看见,今日见之触目惊心,忍不住问他。

    安煦垂眸,满不在乎扫一眼胳膊:“该是我小时候弄的,不记得了,”他催姜亦尘,“陈芝麻烂谷子别考据了,快帮我把内热散了。”

    姜亦尘无奈,只得接过针。

    安煦则背向他坐好,把衣裳敞开,向下半褪到手臂上挎着。

    他皮肤润白,人很瘦,隆椎凸显,让姜亦尘忍不住伸手触碰;目光很自然地黏在他脖颈延伸至肩膀的裸露皮肤上。

    壁炉光和晨光交织,给安煦的轮廓描出一道明暗相揉的边。那没束起的头发斜掠在一侧,让画面似黑白分明的水墨被巧匠添色。色彩很淡,恰到好处描出画中人清雅的光泽,害人不忍心触碰。

    仿佛稍有不慎,就会将惊艳抹了去。

    姜亦尘早就喜欢安煦,抱过、闹过,亲吻过,却不曾将最后一层“我心悦”的窗纸捅破。他是惯爱多做大于多说的人。

    怎奈眼下秀色在前,勾得他很不对劲。他心里有种觊念,让他迫切想贴过去,在对方颈侧落几道只属于他的痕迹,然后……

    然后他狠狠咬了自己一口。

    手一哆嗦,针“啪嗒”一声掉在床上。

    安煦莫名其妙地回头:“动手之前还得酝……”

    “酿”没说出来,他跟姜亦尘目光相交,心里被蜇了一下,又痛又痒。

    安煦不是木头,郑亦“死”后他心里也有感情发了芽,与姜亦尘重逢之后,他何尝不知对方待他早不是“莫逆之交”四字。

    他几次三番不想谈情意,又几次三番被对方妙手回春。春风吹又生的情愫无处安放,任由恣意,藏在心里便成了烦。

    “看什么,好看么?”安煦问。

    姜亦尘挺轻地笑了下,重新拿起针:“好看。好了你坐好。”

    安煦还是扭头看他,偏不坐好。他

    并非故意,但二人一站一坐,他掀眼帘看人的角度总似带着不用宣之于口的风情。

    “别闹。”姜亦尘语气软下来,带着央求,他不知定力还能撑多久。

    不想,安煦忽而嗤笑一声。

    姜亦尘刚想问人又笑什么,突然被安煦反手拽住领子往下拉。

    他的心上人在他怀里仰头,接住了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