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代价(第2/3页)

、众冲突存有隐患,依你看该如何向各方势力及赵家交代?”

    姜亦尘想都不想:“是儿臣稽缓军机,治下不严,导致避役司贻误信息通报与营救时间。儿臣甘愿领罚。”

    此事更该说是太子失察、冲动所致;此事也当然还有它解,但那不是皇上想要的。

    “依律该如何罚?”姜庇问。

    “该当军棍一百,削职罚俸,全军通报。”姜亦尘答。

    姜庇沉吟:“你在军中无职可削,这便罢了。军棍一百自行去领,当众受责、通报全军,另罚俸半年。至于你王爷的头衔……”他沉吟,“罢了,还是给你。此外,朕有另一件事,要你去做。”

    姜亦尘叉手躬身,恭敬听着。

    “将浮屠门铲了去。此门势力不小,往后结果或不可控,你甘愿去做吗?”

    这是姜庇的进一步敲打。

    姜亦尘毫不犹豫道:“儿臣领旨,甘愿。”

    姜庇满意地点点头:“至于安卿查案的事,也算此事分支,你看着他吧,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朕相信你能把握着,”说到这,他摆手示意姜亦尘跪安,待对方起身向外退时,他又慢悠悠补充道,“坐实浮屠门罪名的手段若太不干净,无烬怕是要与你翻脸的。”

    在这“爷儿俩”看来,安煦骨子里清正,办案无论目的,过程不干净就不符合律法维护的正义。皇上像是提点,更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嘲弄。

    姜亦尘只是称“是”,退出御书房,深吸一口冬寒冷气,突然笑了:一百棍子,倒也不亏。

    片刻之后,六殿下与御书房内一道旨意大路朝天各奔东西,前者到大宗正院领罚,后者往煦阳院去。

    而安煦此时一碗汤药灌下,烧热彻底退了,正和太医会诊自己的毛病。他不可能和盘托出因果,但太医们待他直如三堂会审,寻常借口太难找,于是安大人连骗带糊弄,瞎话不好编,决定不走寻常路。

    “咳,实不相瞒各位大人,非是安某隐瞒病况,实在是实话说出来没人相信啊……”他被那山羊胡子院判诊出血气虚亏太过,对方说他像是定期在身上捅个口子放血。

    别说,诊得挺准。

    安煦目光专往墙角、房檐等不可能有活人存在的地方转,神神秘秘招呼一群老头凑近些,压低声音,“我不知道……她现在跟没跟着我啊……”

    话鬼气森森,把老头儿们背上阴起一层冷寒。

    “安大人此言何意,谁……谁跟着你啊?”年纪最大的胖大夫胆子最小,忍不住也四下洒么。有对方那句话,他恍惚感觉暖阳透射的房间内渗进股阴冷气。

    安煦只要不难受,坏心眼就没消停过,他见对方那怂样实在想笑,赶快借着袍袖遮挡在腿上拧一把,把笑憋回去,继续神秘:“我啊……五年前曾经遇到个苦主,求我伸冤。她说她被情人骗了,与人约好私奔,结果那负心汉为了自己的前程诬赖她勾引,至使她被执行家法,蒙冤含屈而死。后来,她将整个一族人都缠死了,但因消损太甚无法投胎。于是……我只得利用异术时常分她些……嗯,分些精神头儿。但我也是个寻常人,久而久之身体吃不消。各位大人若是好心,往后与我共担些淬血压力,实在是功德一件,不知哪位大人乐意啊?”

    他有司天堂监正的身份坐镇,一番胡说八道,几个老头还真有信的。

    胖大夫眨了眨眼睛,开始往偏处想:“安大人所谓的淬血……是让女鬼吸阳气么?那怎么个吸法,若是……若是那事儿,我们这些老头子也不行啊。”

    安煦差点笑出声,生憋回去把自己呛一口,索性装作咳嗽两声:“当然不会要诸位做那事……”

    可他这话说得有歧义,老头子们对渡鬼没兴趣,只对方法好奇,胖大夫代表众人追问:“那……大人是怎样行事的?要定期与女鬼……行房?可不能仗着年轻消损啊!”

    安煦一个弯没拐好要把自己绕进去,有点牙酸,刚一摆手想往回圆,圣旨到了。

    皇上的旨意很简单,意思包含两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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