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着点没完全褪干净的清瘦。大概是因为洁癖,领导一天能洗三遍澡,这会儿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肩胛骨的弧度往下滚,颤巍巍地滑过腰线,没入布料边缘。

    “慕安的实习期是多久?”

    潘河收回视线:“六个月。最后一批实习生在这个月月底离开。”

    桑杞用指节弹了弹资料,纸张发出一声脆响。他不太记得陈亮是什么时候跑到他手底下做事的了,但应该是今年。

    “听说姜志远私底下开了个皮包公司?”他翻着纸,“眼下正缺人吧,你安排一下,让陈亮去给他搭把手。”

    和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相比,他更喜欢逗蝈蝈。谁斗赢了,才有资格被少爷扫上一眼。

    潘河面不改色:“好的,收到。”

    另一份资料在最后,薄薄一页纸,和他前世查到的差不多。

    【路郁然,a市宁湖籍,高中肆业,年龄21,身高189,无工作。】

    路郁然只有一个赌鬼老爹,赌鬼很会躲,债主找不到他,就拿路郁然出气。路郁然高考没去成,后来腿也被打断了,只在乡下做散工。

    前世他被认祖归宗后,姜志远很瞧不上他那张高中肆业的学历证明,要捐几百万给学校,送他出国镀金。路郁然拒绝了。

    同年他参加高考,考了620分,选了a市一所很不错的学校。好巧不巧,是桑杞的母校。

    高考出分那天,桑杞和姜志远的脸色都很难看。

    姜志远大概是那时候意识到,自己这个亲儿子也不是什么好捏的软柿子。

    桑杞则纯粹觉得路郁然在挑衅他。

    是的,挑衅。方方面面的挑衅。

    不只是考入他的母校、选择他的专业这些小事。后来他自立门户的那些年,路郁然更加过分,明里暗里地说他的公司干不出业绩,不如回家继承家业。

    甚至不止一次插手他公司的单子。

    一想到那些年憋屈的日子,桑杞胸膛沉沉起伏了一下。

    “啪”的一声,资料被甩在桌上,桑杞语气沉沉:“备车。”

    “是,”潘河下意识应了一声,“少爷要去哪?”

    “捉狗。”

    ==========作者有话说:==========

    路:勾引/调情/撩拨/暗示

    桑:一直在挑衅!!!

    第3章 宁湖

    乡间小路,两辆车疾驰而过。

    这条路潘河走过几趟。宁湖是姜志远的祖籍,每年清明,夫人都会陪他回来祭祖。

    说起来,桑杞就是在这儿出生的。当年桑夫人跟着姜志远回乡,谁也没想到孩子会提前发动,只能就近在县医院临盆,原本预定好的高级产房一个都没用上。

    姜志远一个赘婿,非要在老婆临盆的时候赶回来祭祖,简直分不清孰轻孰重。桑家人颇有微词,又趁势提出孩子要随母姓,闹了好一阵子,事情才慢慢平息。

    想起这些陈年旧事,潘河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桑杞靠在后排,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光线穿过车窗在他身上切出明暗交错的阴影,衬得唇色愈发绯红。在他们身后,一辆越野车不远不近地跟着,车里坐满了保镖。

    潘河不由得在心里嘀咕,到底是多烈的狗,竟然要拉一车的人来捉?

    正想着,车子一个急刹,被迫停在了路边。

    “给老子还钱!”

    “上次就警告过你,拿不出钱就给老子签字卖房,信不信今晚我就把你房子扒了!”

    “啊——你还敢还手,找死?!”

    村路窄得不像话,一群社会气息分外明显的混混堵在路中央,脸红脖子粗地推搡叫骂,活脱脱一个大型斗殴现场。嘈杂声盖过了鸣笛,车子按了半天喇叭,没人理。

    掉头都掉不了。四周全是麦田,这是必经之路。

    桑杞把墨镜往下勾,眉梢不耐烦地蹙了下,带着点冷漠与疏离:“直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