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3/5页)

要与他有什么来往。”

    崔月仪实在不明白,为何要让自己一个外人去提醒这种事。

    霍昀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这事找你不太合适。但是我们家的人全向着我叔父,蓁蓁在京城也并无亲人朋友,我若进宫一个月,她一个人不知道会多寂寞难熬,你能去陪陪她也好。”

    崔月仪一听,这寂寞孤单的滋味她可最明白了,也跟着叹了口气,幽幽道:“我懂,独行独坐,独唱独酬还独卧。”

    霍昀却没心思陪她吟诗作对,很恳切地望着她道:“小叔父同你父亲交好,你要去侯府,他一定不会拒绝。月仪,我们是一同长大的,我只信任你,所以,我不在侯府的时候,你帮我照看着蓁蓁好吗?”

    崔月仪点头道:“好,反正我一个人也觉得无趣,正好和阿嫂待在一处。但是……”

    她想了想,问道:“为何要提醒她不和你叔父来往,你在防着你叔父吗?”

    霍昀犹豫一番 ,终是坦诚道:“我怀疑,他对蓁蓁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崔月仪惊讶地瞪大了眼,道:“没想到侯爷竟是这样一个人,简直是色欲薰心,罔顾伦常!”

    霍昀忍不住附和道:“骂得好!”

    然后又有些心虚地道:“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也许是我想多了。一旦进了宫,侯府的事我就没法知道,也没法照看着蓁蓁,便只能交给你了。”

    崔月仪听他这般说,很有使命感地点头,道:“阿昀哥哥放心,一诺无辞,绝不轻悔。”

    到了六月,霍昀就收拾箱笼进了宫,老夫人和王令娴亲自送他出府,看向他的目光中都饱含期许,希望他能为侯府挣得一份荣耀。

    而叶蓁则站在稍远的地方,素色襦裙随风微微荡起,瞳仁被日光照的很透亮,朝他微笑着挥手。

    霍昀忍住鼻酸上了马车,摸了下腰上蓁蓁亲手为他绣的香囊,还有包中为他做的袜子。

    想起妻子说,他用着自己做的东西,就好像自己陪在他一样,让他抓住机会好好学,莫要挂念自己。

    于是霍昀握着那香囊暗暗立誓,他必定要学有所成,绝不能辜负妻子和他家人的心愿。

    又过了两日,恰逢观音诞,霍砚时刚办完一桩大案难得休沐,于是走到书房,对胡安道:“去请叶小娘子过来,今日可以多学些时候。”

    今日霍昀不必归家,她便可以在书房待得久一点。

    谁知胡安去了又独自回来了,道:“叶娘子说她那里有贵客,今日不能过来找侯爷读书了,还请侯爷见谅。”

    霍砚时眉峰一挑,这可真是稀奇,她在京城与谁有过交往,哪里来的贵客找她?

    于是他思忖一番,便站起身往云栖院走,远远听见院子里传来年轻女郎的笑声,更是觉得奇怪,一路走到院门口,问守在那里的阿忆:“她在做什么?”

    阿忆想了想,调侃道:“在……带孩子。”

    霍砚时更觉得荒谬,继续往里走到花圃旁,竟看见崔家娘子崔月仪和叶蓁一同蹲在芍药花旁。

    他差点没认出这位向来娇弱孤僻的贵女,此时她将衣袖捋起,手里竟拿着个小小的水壶,而叶蓁在教她给芍药松土,施肥。

    崔月仪玩的不亦乐乎,看见一只蚯蚓从土里钻出来,先是吓得往后躲,然后又扶着叶蓁的肩,看蚯蚓拱起一块叶片看得津津有味。

    叶蓁笑着让她去捉那只蚯蚓,崔月仪白着脸连忙摇头,叶蓁转头看到她的脸,叹气道:“怎么把泥都弄到脸上了。”

    她连忙让阿忆把水端过来,又拿出帕子,一手扶着崔月仪的下巴,另一只手用打湿的帕子给她擦脸,柔声道:“你手上都是花泥,就不要再去碰脸了,不然脸就要弄脏了。”

    霍砚时忍不住失笑一声,还真是带孩子玩。

    而此时崔月仪眨了眨眼,任她为自己擦脸,很乖巧地点头道:“谢谢阿嫂。”

    霍砚时立即皱起眉:谁教她喊阿嫂的!

    于是他大步走过去,道:“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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