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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无客气地顶开了我的牙关,把我钉在一个全部属于易镇溢的世界里。黑夜是很好的保护色,一只摇摇晃晃了很久的小船靠了岸。

    我佩服他这样了还能分出两分神智来观察我的反应,这次我应该是表现得很温顺,胳膊柔柔地圈住他的头,而不是塞在自己嘴里。

    阴茎隔着他给我买的一次性内裤顶在我的阴道口上下磨蹭着,我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顺着感受器和传入神经,以60米每秒的速度狂轰滥炸着我的中枢神经,脊椎传来一股痒痒麻麻的感觉,我控制不住地一边扭动,一边发出小声的哼哼。

    “该死!”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一把扯开我的内裤,更快速地顺着我阴裂来回磨蹭。

    我很快达到了高潮,蹬着腿颤抖,像被扔到岸上的鱼,不可自控地挣动。多巴胺、内啡肽和催产素的礼花盛大璀璨,我不知廉耻地大口喘息着,好像有眼泪无意识地流出来。

    缓了好一会儿,血清素和催乳素才重新回来接管舵轮。易镇溢一边亲吻我的泪一边悬着身子用手快速自慰。隔了一会儿,有温热的液体洒在我的小腹上。

    我闭着眼睛,抱着靠着我喘气的人说:“我饿了。”

    他好像跟我说了什么,音调太低了,模模糊糊的听不大清,我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又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