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身手不凡(第2/3页)

挡在傅胜年身前!

    “别,别过来!”他声音哆哩哆嗦,紧闭双眼,手里镰刀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再过来,当心小,小爷我砍死你!”

    那杀手脚步顿了顿,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讥诮,他显然没把这挥舞农具的乡下小子放在眼里,提刀就劈。

    挥着挥着,二舅感到手上一轻,睁眼一瞧,只剩下个木柄子,镰刀片早已飞出,不知去向。

    二舅心道,这下要去阎王殿报到了,于是闭上眼,可预期的疼痛没有传来。

    忽地,耳边一股凉风刮过,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二舅,你还好吧?”

    他猛地睁开眼,却只见那杀手不知何时已倒在地上,脖子以一个奇怪的角度歪着。而傅胜年完好无损,凑在他边上,手里拈着两根枯树枝。

    傅胜年一声“退后”,又有两个杀手扑上来。他没动,只是手腕一翻,枯树枝如利箭般射出!

    闷响过后,两个杀手同时僵住,瘫软倒地。

    林子外的战局这会儿也已近尾声,文瑾带着手下杀退了这波袭击,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尸体。他自己胳膊上又挂了彩,鲜血浸湿了袖口和腰间。

    “清理战场,检查伤亡。”文瑾喘着粗气吩咐,随即快步走向树林。

    他看到二舅呆愣愣地站在那儿,主子已经重新坐回了驴车,头上那块花布头巾不知何时掉了,此刻正被他捏在手里。

    “王…”文瑾刚要开口,却被傅胜年一个眼神止住。

    “这位兄弟没事吧?”傅胜年看向文瑾流血的胳膊。

    文瑾垂下眼:“多谢兄台。”

    二舅这时才回过神,看看傅胜年,又看看文瑾,随后瞅向地上的尸体,都被枯树枝贯穿咽喉,一击毙命。

    “胜年啊…”二舅咽了口唾沫,“你,你刚才那几下子,真像茶馆说书先生描述的那位北境活阎王,叫什么王爷来着?”二舅半天想不起到底是哪个王。

    还真被这愣头小子蒙着了!文瑾眼皮子突突一跳,当即看向傅胜年,很想知道接下来他会怎么掰扯。

    “以前跟山里老猎户学的。”傅胜年面不改色,“打猎时防身用。”

    文瑾腹诽,神特么的猎户,老国公知道你说他是猎户吗?

    而二舅张了张嘴,没说话,他亲爹就是老猎户,他还能不知道斤两?

    但他没再问,只是默默把镰刀片捡回来,重新安上,别回腰间。

    折了两个弟兄,队伍稍事休整,继续赶路。二舅坐在车辕上,再也不哼小调了,时不时偷瞄傅胜年,眼神复杂。

    傅胜年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可二舅知道,他醒着呢,刚才出手那几下,可不是睡迷糊的人能使出来的。

    “二舅。”傅胜年忽然开口。

    二舅一激灵:“哎!”

    傅胜年没睁眼,“刚才的事,别跟娇娇说。”

    二舅愣了愣:“哦。”

    文瑾瞥了眼自家主子,揉了揉额角,觉得这次任务最大的挑战,不是黑狼阁,而是如何装作不认识自家主上。

    天光大亮,队伍抵达府城郊外。文瑾下令在城外十里亭休整,处理伤口,换掉血衣。

    ……

    辰时三刻,济世堂的赵管事带着一队人马,准时出现在城南荒院外。

    随行的除了三十余名伙计,还有账房先生,以及那位伍老。

    赵管事敲了敲门,听里头没动静,他试着推了推,门没闩,吱呀一声开了。

    众人鱼贯而入,然后集体愣在门口。

    院子里荒草萋萋,正屋门紧闭,看起来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可当赵管事推开几个屋门时,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满屋麻袋,从地面一直垒到房梁,密密麻麻,整整齐齐,把屋子塞得只剩一条窄道。麻袋上系着黄绳褐绳,分门别类,一丝不乱。

    赵管事张了张嘴,半晌才找回声音,“这孟姑娘什么时候运进来的?”

    没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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