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结局 —正文完—(第2/3页)

了瘪,将头缩进被子里,委屈得呜呜大哭。

    “你现在回来有什么用啊!肖绥都回北境了……呜呜呜……”

    头上的被子被掀开,温皎被宋琅玉捞了出去,脸被迫抬起。

    宋琅玉的眸子清亮沉静,像是平静的湖面。

    “我寻回了肖绥通敌的证据,在城门前拦住了他。”

    温皎瞬间怔住,嗫嚅:“真……真的?”

    “自然是真的。”

    温皎喜极而泣,抱着宋琅玉嚎啕大哭。

    “宋琅玉,你真是个好人!你真厉害!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及时赶回来的!”

    宋琅玉冷笑一声。

    “你当真这般相信我?”

    “自……自然。”

    温皎的腰被死死勒住,宋琅玉.阴恻恻道:“你既信我,怎么还要给沈骁做妾、当通房?”

    房内静得吓人。

    “怎么不说话?”

    温皎恼羞成怒,推了推宋琅玉,却没推开,气愤道:“谁让你来迟了!如今还怨起我来了?”

    宋琅玉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寒声道:“沈骁就是个武夫,浑身上下凑不出二两脑子。”

    “宋琅玉,你要勒死我是不是!”温皎大力拍他的手臂。

    “水性杨花,三心二意,勒死你还好些。”

    他按着温皎狠狠亲了一通,温皎服软求饶,宋琅玉才放过她。

    肖绥通敌并不难查证,北境军并非铁板一块,只要撬开一个人的嘴,剩下的人便不能沉默。

    不过半月时间,宋琅玉便完成了初审所需的证人、证物、证词,又五日,复审也顺利完成,只待皇上朱笔御批定刑。

    连下了几场雨,瘦梅还未落尽,庭角的玉兰却已绽出瓷白的花苞,风穿过回廊,带着新鲜青苔的味道。

    温皎之前气火攻心吐了血,如今几服药饮下,已好得七七八八。

    宋琅玉不让她出门,温皎便只能趁着晌午暖和,让婢女将藤椅搬到廊下,躺在藤椅上晒太阳。

    身上暖洋洋的,温皎昏昏欲睡,迷糊间,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香。

    “怎么不去房里睡?”男人在她旁边坐下,饮下了小几上盏里的残茶。

    温皎含糊咕哝了一句。

    “肖绥通敌的案子已成了铁案。”

    “会判什么罪?”温皎睁开眼。

    “砍头,或是凌迟,单看皇上的心意。”

    温皎坐起来,手指轻轻点了点宋琅玉的鼻尖,甜声问:“依你对皇上的了解,你觉得……”

    宋琅玉捂住温皎的嘴:“不可揣度天意。”

    “那你小声同我说。”温皎将耳朵凑过去,宋琅玉却起身进了屋。

    温皎跟了进去,见宋琅玉正要更衣,忙上前替他解开了玉带,小心挂在了衣架上,又身段柔软地为他脱下了官服。

    两人同寝,夜夜都要欢.好,比那正经夫妻还要情.浓几分。

    可温皎从未服侍过他更衣。

    “你以后,”宋琅玉看着她的发顶,轻声问,“有什么打算?”

    温皎抬眸看他,乌眸澄澈灵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问:“宋琅玉,你在想什么?”

    宋琅玉移开眼,喉结滚了滚,方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两人身份悬殊,温皎做不了宋琅玉的正妻,那便只能做他的妾室。

    其实她不在意是妻是妾,只是若住在国公府,到底寄人篱下,处处受人管制,将来若有变故,她想离开也难。

    温皎将他脱下的衣服挂在架上,轻快道:“我不给你做妾。”

    宋琅玉舒了一口气,甚至以为温皎想要做他唯一的妻,心中有些欢喜,正要开口,便听温皎道:“你在外面给我买个宅子,每月吃穿用度别亏待了我便是。”

    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宋琅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抓住温皎的手腕,一字一顿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皎无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