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迷中情 “宋琅玉,(第3/5页)


    “你若没别的话要说,我可回去了。”温皎起身要走。

    “你站住!”宋湘语冲上来,抬手就要打人,温皎抓住她的手腕,反抽了她一巴掌,两人立刻扭打在一块。

    此时两人都红了眼,一个怒,一个怨,扯衣服,抓头发,简直比那市井泼妇还凶狠。

    薛棠寻来时,两人头发乱蓬蓬的,身上脸上都是灰。

    宋湘语抽抽噎噎地哭:“你再害我哥,我挠……挠死你。”

    温皎扶了扶歪扭的发髻,不屑冷哼:“我就害他,你有能耐现在就挠死我!”

    宋湘语气得起身就要去抓她,却被薛棠拦住。

    “宋大人有话要同你说,快过去罢。”

    宋湘语一瘸一拐走了,薛棠却没走。

    在江都,温皎迷昏了薛棠,此时与她相对,不免心虚。

    “你……”

    薛棠捂住耳朵。

    “你诡计多端,不要同我说话。”

    温皎闭了嘴,拍拍裙上的灰,准备回柳南巷。

    可才走到菖蒲院门口,便被薛棠的剑拦住。

    “宋大人不许你离开院子。”

    温皎气恼:“我又不是犯人,凭什么不让我出去?”

    薛棠一只手捂着耳朵:“我不听,你找宋大人说去。”

    宋琅玉也不是讲道理的主儿,此时去与他理论,能有什么好下场?

    温皎气得钻进旁边厢房,蒙头便睡。

    醒时周围一片漆黑,她轻手轻脚下了床,慢慢拉开了门,见月至中天,院内寂静无人。

    宋琅玉的房间还亮着灯,廊下守门的婢女也在打盹。

    温皎蹑手蹑脚往院门走,廊下打盹的婢女发出一声梦呓,她忙停步,敛声屏气。

    等了片刻,见那婢女并未清醒,才越过她继续往外走。

    院门已栓上了,好在并未落锁,她将木栓抽掉,木头和木头的摩擦声本应轻微,静谧深夜听着,却让人汗毛倒竖。

    “吱呀”一声,门开了道缝。

    温皎回望,见院内依旧静悄悄的,心中松了松,正要抬步往外迈,一柄带鞘的剑横在了她鼻前。

    薛棠冷着脸:“我就知道你要跑。”

    “我……我又不是卖给宋琅玉的奴婢,凭什么不让我走?”温皎声音发虚,求道,“薛姐姐你便发发善心,放了我罢。”

    “你什么废话都不必同我说,如今我只听宋大人的。”

    温皎被薛棠拎到了宋琅玉床前。

    他穿一件素白寝衣,懒懒倚在引枕上,面色比之前好些,只是唇色苍白,声音虚弱:“这段时间你住在国公府。”

    “你要囚禁我?”

    宋琅玉眸色淡淡:“你不是想和我重修旧好?因我几句冷语便要放弃?”

    温皎不理他的奚落,仰着下巴看他,双眼微红:“你若不怕死,尽管将我留在身边。”

    “你留在我身边,对你有益无害,为什么不肯?怕我?还是爱我?”他定定凝视温皎,面上并无恼怒之色。

    宋琅玉并非迟钝之人,只是之前执拗,非要与温皎争个输赢。

    他知道温皎对他也有几分情意。

    “你有病!有大毛病!”温皎气急败坏。

    她白日与宋湘语撕打一场,此时蓬头垢面,像个疯子。

    宋琅玉竟轻笑出声:“阿皎,我们和好吧。”

    温皎被宋琅玉软禁了。

    他身上的毒已解了,伤口也开始愈合。

    要温皎日同食,夜同宿。

    吴氏和宋湘语每日都来菖蒲院,见两人过上了夫妻一般的日子,吴氏虽不喜,却也听之任之。

    宋湘语却乌眼鸡一般,横看竖看不顺眼,口中讥讽,温皎也没有白被她轻贱的道理,面上摆出得意神色,或是说“你大哥不让我走”,或是说“是你大哥死缠着我不放”等言。

    直将宋湘语怼得话也说不出,次次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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