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赌一局 “烦请世子(2/5)(第2/3页)

你想杀了他不成!”孙氏又气又心疼,忙去扶起肖燕麒,却被发疯的肖燕麒一口咬住了手腕。

    侯府里鸡飞狗跳,好不容易才将肖燕麒制服住。

    府医把脉后道:“世子爷的脉象如雀啄屋漏,乍疏乍数,止而复来,像是受了惊,老夫先开些安神定惊的药给世子服下。”

    孙氏盯着奴婢给肖燕麒喂了药,又将今日随行的小厮寻来审问,那小厮知大祸临头,哪敢说实话,只说肖燕麒今日去了赌坊,并不敢说输了玉佩,还借了印子钱。

    “可还有别的事?”孙氏眸光森然幽冷。

    “没、没有了。”前夜两人回府时,肖燕麒不准他将白日的事禀告孙氏,他自己也怕,所以便没去禀报,如今事发,他更是不敢说了。

    “你是常跟着他的,他去赌坊,你既不劝也不拦,真是个‘好奴才’!”

    肖燕麒恣意妄为惯了,平时跟着的小厮说错了一句半句话,便要挨一顿抽打,哪个敢忤逆他的心思?还敢劝着拦着?难道活够了不成?

    小厮拼命求饶,孙氏却毫不心软,让人将他拖下去杖打,待打完,已是只剩一口气。

    肖燕麒吃了几日药,却未见好,时而清醒,时而迷糊,时而惶恐。

    孙氏恐延误了病情,让肖绥去请宫中的太医给看,肖绥推说不过是受惊,何必兴师动众。

    两人闹了一场,肖绥躲了出去,对肖燕麒不闻不问。

    孙氏无法,只得让心腹回昌王府,求她哥哥帮忙,可最终也没请来太医,只将王府里一个用久了的府医送来。

    那府医老眼昏花,把脉之后也说不出个缘故,不过又开了一些药,让再喝喝看。

    可肖燕麒的情况越来越差,眼圈青紫,时常口中喃喃“有鬼索命”“别来害我”等话。

    孙氏焦头烂额之时,偏肖燕璋那又得了脸。

    原是他的一篇策论被新任工部尚书看到了,得了他的赏识,还被送到了皇上眼前,得了皇上的赏赐。

    一边是凄风苦雨,一边却是春风得意,孙氏心中怎能不恨?当下寻了肖绥质问:“平白无故,工部尚书怎么会看上老三的策论?还巴巴的送到皇上眼前,是不是你帮的他?”

    肖绥想要曲城,可昌王年老已不掌兵,三个儿子又不成器,在今上面前根本说不上话,便只能去寻别的门路,本已同兵部阎尚书商议结亲,可近日阎尚书竟又不允婚事了。

    他派人去打听,得知是阎尚书探知肖燕麒纨绔浮浪,嗜赌成性,十分不满,所以悔婚。

    可肖燕麒是武定侯府的世子,将来要继承爵位,唯有他的身份能配得上阎小姐。

    肖绥更看不上肖燕麒。

    心想,若侯府世子换成肖燕璋,事情便迎刃而解了。

    可惜时候未到。

    可惜昌王府未倒。

    “我近日忙于公务,哪有时间帮他,你别整日疑神疑鬼!”肖绥甩袖欲走,却被孙氏拦住。

    “你别走!别打量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想那贱.人生的贱.种继承侯府爵位,想都不要想!”

    肖绥神色瞬间冷下来。

    “我是王爷提拔起来的不错,可自我娶你后,可曾亏待过你?”肖绥声音低沉缓慢,眸色愈利,“你当初因何嫁的我,你知我知,如今体面尊荣我给了你,世子之位也给了你儿子,你该知足了。”

    孙氏气恼,咬牙道:“你如今是侯爷了,这般对我,就不怕我回去同父兄说?”

    肖绥骤然出手掐住孙氏的颈,低声道:“王爷已病重难起,你若不怕将他气死,尽管去告便是。”

    他手指力道收紧,孙氏被掐得几乎就要窒息。

    “至于你那几个废物哥哥,你觉得他们敢对本侯说一个不字?”

    孙氏眼前发黑,濒死之际,肖绥终于松了手。

    当夜,肖燕璋赴宴回来,房中婢女端了一盏参茶来,他酒醉头疼,只饮了半盏,谁知夜里便觉腹痛如绞,婢女惊醒进屋查看,便见床边地上吐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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