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竹尺冷 “我也算你半个兄长。”(第1/3页)

    第9章 竹尺冷 “我也算你半个兄长。”

    火已熄灭,房内却烟气呛人,颈间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勒得温皎几乎喘不上气。

    身后人呼吸沉冷,手臂纹丝不动:“你趁乱潜入,意欲何为?”

    是宋琅玉。

    温皎心头骤紧,面上却立刻堆起惊魂未定的怯意,眼眶泛红,细弱地挣了挣:“大表哥?我是皎皎啊?我看你冲了进来,担心你的安危……”

    听见她的声音,身后之人一僵,随即放开了手臂。

    “你来做什么?”

    “姨母……姨母让我来给你送换洗衣服。”温皎哽咽,戒指中的银针已弹了出来。

    宋琅玉皱眉,不耐道:“此处危险,你先出去。”

    随即转身便往里走,温皎悄声跟上,手中银针即将刺入宋琅玉后颈时,一个差役冲了进来,温皎忙将那根银针收了回去。

    来人道:“禀少卿,火已扑灭,纵火之人也已抓住。”

    纵火的是刑部一个杂役,未等审问便已咬舌自尽了。

    看着那杂役的尸体,孙程远面上蒙了一层阴霾。

    “鹤归,妙善一案牵连甚广,密室带回的那些东西是关键证据,幕后主使此次纵火未成,怕是还有后招。”

    宋琅玉沉吟片刻,道:“刑部人多眼杂,证物若放在此处,确实不保险。”

    “你是想放在大理寺?”

    宋琅玉摇摇头:“大理寺也非安全之地。”

    既要隐秘,又要时刻能看到,孙程远也犯了难。

    “劳烦孙兄去寻一口箱子。”

    此时的温皎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却只能在厢房里枯等,时间异常难熬。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靠近房门,温皎忙起身去迎,门一开,她险些撞在宋琅玉的胸口。

    她头发蓬乱,脸上身上都蹭了黑灰,一双眼焦急明亮,张口便是:“大表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那些证物也没事吧?”

    因温皎才同宋琅玉表过心意,刚才又不管不顾冲进火场寻他,让宋琅玉以为她是故意痴缠,心中只觉累赘烦扰。

    他面色微冷:“母亲素来是让小厮给我送东西,今日为何让你来?”

    温皎脸色白了白,嗫嚅道:“是我……我正好出门,便顺道将东西带过来。”

    宋琅玉眸色更冷,一副“就知如此”的模样。

    “那日在书房,话我已同你说明白了,你若还是纠缠,莫怪我不顾你的脸面,告到母亲面前去。”

    “大表哥……”温皎红了眼,眼泪在满是黑灰的脸上留下两道白痕,颤声哀求,“你别去,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本是寄人篱下,若是惹得吴氏不喜,保不准便被赶出国公府。

    宋琅玉倒也不是心硬之人,更无意难为一个姑娘家,只要温皎别再来纠缠,他自是能与她相安无事。

    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

    “大表哥有没有受伤?那些证物可有损坏?”温皎怯怯开口询问。

    宋琅玉脚下未停,只淡淡一句“无事”敷衍,温皎暗暗松了口气。

    马车停在门口,温皎一上车,便看见车内那口上锁的樟木箱。

    她的心狂跳起来,又听见外面宋琅玉吩咐差役:

    “这些证物涉及重案,你们押送到大理寺严加看管。”

    微风吹开了车帘一角,温皎看见差役们正往一辆马车上搬箱子。

    证物放在刑部不安全,放在大理寺便安全了吗?

    温皎死死盯着面前那口樟木箱,指尖微微发颤。

    不多时,宋琅玉也上了马车,两人相对而坐,却一路无话。

    马车径直进了镇国公府院内,两人各自回院梳洗更衣。

    温皎收拾妥帖,正思索怎样才能接近那口樟木箱,宋琅玉却派人请她过去,只是这次并未让她进书房,而是让她去了西暖阁。

    “坐吧。”

    温皎局促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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