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她睡眼惺忪,许是真的困了,话也不多,难得安静乖巧地让羽衣帮她上药。

    一切处理好,封怀瑾才离开别院。

    他行至屋外,看了眼小心跟在身后的羽衣,声音微冷:“照顾好小姐,下不为例。”

    羽衣打了个寒噤,福身道:“是。”

    王府厅前,灯火通明,候着不少人。

    十几个侍卫,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婆子,纪律森严。

    见封怀瑾来,妇人扑腾着矮胖的身躯想朝这边爬,却被死死按住。

    封怀瑾坐上椅子,理了理衣袍,方开口:“另外那人逃去了哪?”

    妇人仰着脑袋,耷拉的眼睛早已失去精明,正是庄园里的严嬷嬷。

    “王爷,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奴和奴的侄子都是被冤枉的!”她痛哭道,“老奴跟随虞嫔到庄园,兢兢业业十数载,忠心可见啊。”

    她搬出封怀瑾的生母,只祈求他顾念些情分。

    他捏着茶盏,浅浅饮了一口,不为所动。

    “不肯说?那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了。”

    听见封怀瑾冰冷的话语,严嬷嬷腿脚发软,涕泗横流:“不,王爷。这都不是奴婢做的,姑娘她太过狠辣,将奴的子侄当成重伤,废了一条胳膊。奴婢只是想找人将她锁紧屋内,教训她一下。都是那宋全,胆大包天,擅自将姑娘掳走。”

    宋全正是被裴昭带走的小厮,她混沌的脑子里只能想到将一切推给他。

    封怀瑾放下茶盏,在檀木桌上轻轻一磕。

    他终于抬起眼皮,眼神森冷,犹如毒蛇吐信,不寒而栗:“她要你一条胳膊又如何?便是要你的命,那也是你该给的。”

    严嬷嬷脸色一白,瘫坐在地。

    根本不敢相信,明明誉王来庄园的次数少之又少,却又如此偏袒那女人。

    便是知道那女人心如蛇蝎,他也宠着。

    只见封怀瑾轻声一笑,却让人从脚底升起寒意:“不过皎皎到底是善良了些,没想要你的命,那就只要你一条腿吧。”

    他手指在虚空指了指,正是和苏眠一样伤到的左腿。

    “拖出去吧,带远一些去处理。什么时候肯交出另一人的下落,什么时候再放吧。”他挥挥手,身旁的侍卫将严嬷嬷拖出去,只留下惨绝的叫声。

    苏眠身上多是皮外伤,抹了封怀瑾送来的药,两日便消了印子,就是肩上的伤复发了,有些难办。

    她算是成功在誉王府住下,每日和封怀瑾一同用膳。

    “小姐,待你痊愈,便可到京城逛逛了。”

    苏眠坐于水榭,眯着眼听羽衣讲述京城繁华。

    正在这时,王府管家匆匆来报。

    “小姐,裴指挥使求见。”

    “裴指挥使?”苏眠秀眉挑了挑。

    皇帝设宴,请了封怀瑾进宫,裴昭不可能不知道。

    他是故意挑了封怀瑾不在的时间来的。

    苏眠轻抬下巴:“走,去见见他。”

    裴昭穿的那晚一样的禁卫军袍服,阳光下银甲熠熠发光。他的身材修长,俊美得不似武将,饱满的下唇正紧抿着。

    苏眠歪着头看他:“王爷这个时辰可不在府上。”

    裴昭看她的眼神却有些复杂,这两日将小厮关在牢里审问,确实问出不少东西。

    苏眠是誉王的救命恩人,才能有此优待,而她的身份却是个流浪的孤女。

    他当然知道苏眠不是,真正的孤女,正在尚书府中。

    也就是说,是江明月救了誉王,而誉王错认成了苏眠。

    这么一说,誉王也未将人送回尚书府,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苏眠就是尚书府的千金。

    知道真相后的裴昭,不知为何,想找苏眠单独谈谈。

    他喉结滚动,凑近了小声问道:“你可记起些什么来?”

    苏眠:“我记起什么,关你何事?”

    “我……”裴昭干巴巴站在原地,竟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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