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机会(第2/3页)

?怎会有歹人进去?”

    一个粗犷冷硬的声音答道,语气不容置疑:“裴国公,我等奉命追捕歹人,前几日有人亲眼所见其窜入西院过,今日我们这众兄弟都瞧见了,职责所在,需要搜查!还请行个方便!”

    裴晏惊住:“真……真有刺客?”

    “不确定。”为首那人答,“总归是瞧了才行,又有人告到了武侯铺,说近些日子瞧见了歹人在这条街出没,裴国公能否寻个方便?”

    裴晏往院内瞥了一眼,他什么都知道:“既然将军坚持,便搜上一搜吧,此乃我小姑所居的院落。”

    为首的那人知道,正因为知道,才不敢懈怠,提前讨好世子妃也是很有必要的。

    一时间,火把猎猎,人影幢幢,在裴国公的同意下,兵刃的寒光在窗外闪烁,整个小院已被团团围住。

    脚步声径直朝着正间的房门而来。

    院里的下人大惊,忙拦下问:“出了何事?”

    “府中混入歹人,为保娘子安全,请容我等搜查!” 那武侯卫将领在高声道。

    “搜不得!”年长的仆妇厉声道,“速速离去,我们这院里没有刺客。”

    房内,烛火重新燃起。

    祁深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中戾气骤现,应池此刻也清醒了。

    门外声音嘈杂,应池扬声问:“门外何人?”

    “娘子,是武侯卫奉命捉拿刺客!”

    祁深深吸一口气,抬脚下了塌床。

    三两步走到门口,应池很快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嘴角勾起笑,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刺客……的确在我房中。”

    闻听此言,门内祁深不满地“啧”了一声,门外在经历了瞬间死寂后,兵刃猛然出鞘,摩擦声此起彼伏,极其刺耳。

    “娘子莫怕!我等这就进来擒拿歹人!撞门!”

    “不必了。”

    一个低沉威严,带着毋庸置疑压迫感的男声,从门内响起。

    紧接着,房门被从里面缓缓拉开。

    祁深玄色常服,身形挺拔,面色冷峻地出现在门口。

    他目光如寒冰般扫过门外一众高举火把、刀剑出鞘的武侯卫士兵,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那领头的将领脸上,不悦道:“又是你!”

    先前这人曾带一队人马围了太子的别苑,念他到底是认真的,并未严苛于他,今日就整出同样的事来,丝毫不长记性。

    “放肆!”

    火光下,为首的那人看清祁深面容的瞬间,如同被惊雷劈中,浑身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刀。

    他身后的士兵们也齐齐僵住,大气不敢出,方才的肃杀之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慌乱。

    “将……将军!” 那人的声音变了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末将……末将不知将军在此。”

    “可找着了人?”

    自是摇头,为首那人终于知晓,他怕是又被人当刀使了。

    “都滚。”祁深冷冷开口。

    众武侯卫如蒙大赦,慌忙退去。

    院里重归寂静,裴晏瞧之,“想来是误会一场,不知世子来此,多有得罪。”

    同意搜院儿的事毕竟是他允许的。

    这场闹剧的最后模样,无非是让祁深难堪,应池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唇角,睡意全无,这投名状妙啊。

    祁深转身看向应池,自是将她的小表情尽收眼底,他眼神复杂:“你叫来的人?”

    应池便冷着脸将枕头扔到他身上:“世子查案也全凭一张嘴吗?”

    等到第二日祁深问完,方知是沈家二娘去武侯铺告的状。

    乐觉整理着信息:“这沈二娘最近被家中婚事缠得是难以脱身,想来也是近些日子消停了的缘故。”

    祁深若有所思。

    想起昨夜问她岂非恨沈思尔入骨,怎又同她交好。

    她同他说:“不日我们就将成婚,她所嫁之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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