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徐徐图之(第4/4页)

,他一只手轻易地攥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牢牢按在枕侧,另一只手撑着身子,唇齿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啃噬。

    “应池……太久了……”祁深含混着说了一句,空气中酒气很重,“许久没碰你,待会可能收不住,若是疼你要说,我会轻点的。”

    他的吻随即落下,不再流连于颈侧胸前,而是封堵了她的唇,吞没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咒骂和抗拒。

    床的动静太大,祁深喘息着稍稍退开少许,额头抵着她的,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声音低哑,咒骂一声,“什么破床……”

    旋即将她抱下了床,混着被子,祁深将人抵在了墙上,抬起了一条腿。

    感受到了她的骤然收紧,连眼神都稍有迷离,身子软得站也站不住,祁深试着松开她的手。

    果不其然,匕首当啷一声落了地。

    应池咬着牙,想去捡,自是难以如愿。

    缠了她许久,最后祁深依旧紧紧箍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处,沉重地喘息着。

    “来人。”应池已经倦怠至极,但还是唤了门口守夜的婢女。

    祁深蹙眉问:“作何?”

    “煮避子药。”应池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我怕死,小产的经历不想再有第二次。”

    祁深面色一僵:“不用。”

    应池便冷笑一声:“有孕的倒不是你。”

    “不会有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