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惊呆(第2/3页)

 倒是汉子多的地方,玩笑过也就罢了,那校尉却记在了心里,不是真鬼,定是装神弄鬼,若抓住也算是小功一件。

    而把那校尉的心思往这上面引的人不动声色地隐在了人群里。

    第三夜,二十名武侯卫围了这院子。

    胆小的劝着走吧,莫要沾上晦气,但身为头儿,校尉怎能怂?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他抬手叩响了门环,“武侯卫夜巡,请主家开门!”

    门缝里露出一张苍白面孔:“这位军爷,此处是私宅。”

    “少废话!”那校尉托大,亮出腰牌,立功心切,“近日有逃犯潜入各坊,奉命搜查!不开门可要踏进去了!”

    踹开了院门的那一刻,院内突然传来一声清喝:“放肆!”

    月光下,一个身着绛纱袍的年轻男子负手而立,玉带上的金钩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太、太子殿下!”崔成扑通跪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他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储君。

    李承禹冷冷扫视众人:“尔等深夜扰民,该当何罪?”

    “臣……臣不知是殿下……”崔成结结巴巴解释着听到女子笑声的事。

    “笑话!”太子厉声打断,“本宫在此静思,何来女子?莫不是你们酒醉耳花?”

    崔成不敢抬头,冷汗直冒,太子既然这样说,有也是没有的。

    “滚!”

    太子暴喝一声,众武侯卫迅速离开,谁也不敢去管大半夜为何太子殿下会在此。

    小窗开着,散了几分热气,应池伏案,执笔蘸墨。

    梅枝都要透过窗伸进屋里来,枝头已可见细小饱满的花芽,风过时,簌簌而动。

    见着今个应池在房,没和她斗气,花颜无比欣慰,都要落下泪来。

    玉容瞧见了就示意她出门去,好不容易这么安静,莫要扰了娘子。

    誊写先生只写了祁深的事迹,她需得把沈思莞的补上才成。

    忽然,檐下传来一阵扑翅声,接着是“嗒”的一声轻响。

    一只翠羽红喙的鹦鹉落在窗台上,它喉部染珊瑚红,正歪着脑袋打量应池。

    应池也在打量着面前的鹦鹉,它歪头她也歪头,一人一鸟互相奇怪,对视了好久。

    “你会说话吗?”应池垂下眸子,鹦鹉突然开口,低嗓子男子音。

    应池笔尖一顿,抬眸瞥它一眼,想了想:“不会。”

    “不会!不会!”那鹦鹉扑棱着翅膀,跳进两步,学她的音调说话,险些带翻墨池。

    应池眼疾手快地扶住,蹙眉不悦,作势要赶它。

    鹦鹉却扑翅飞到她肩头,凑近她耳畔,“如何用手?你看过避火图没有?我看过但只有男女!好了闭嘴!闭嘴闭嘴!”

    应池的眸子瞪得死大,惊呆一样看着面前的鸟。

    那鸟浑然不觉,还在惟妙惟肖地复述:“如何用手?紧握上下,自己试吧,别烦我了!”

    “寡廉鲜耻!”

    那鹦鹉欢快地叫着,话音未落,廊下传来脚步声,鹦鹉立即警惕噤声。

    又似提醒应池般道:“郎君来了!”而后“嗖”地钻出了窗外。

    祁深在那待了很长时间,看了她很长时间。

    她执笔的指尖微蜷,颇为认真。

    那握笔的姿势他说过很多次,她却依旧不改,倒也是执拗,让他不由轻笑出声来。

    灯下看书,月下看美人,但他不觉得她最突出的是美。

    而是特别,明明哪哪都不优越,哪哪还都会一些,哪哪也都沾边,竟还敢去这舞坊教跳舞。

    他听到亲卫的汇报不由哂笑,想必不是看她脸蛋尚可,怎会收留她?

    他也本想静静地瞧瞧她在做什么,因为她面对他的时候总是爱答不理的,却没想到瞧见这一幕。

    提着鸟笼的九安从后过来,头顶都在冒汗:“郎、郎君。”

    祁深在一瞬间收了笑意,冷眼扫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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