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节外生枝(第3/3页)

肃的脸透出来了些许的温意。

    “奴婢……不愿再做奴婢,奴婢有打算。”

    “打算?倒真是做过外宅妇的人,如此有深谋远虑。”面前人没做过多纠缠的意思,让应池放松了几分。

    但下一瞬又听见他似抛出来最后的诱惑般,循循善诱着:“若是允你来伺候本世子呢?”

    应池呼吸一滞,心里翻起惊涛骇浪,但她面上只温顺重复着:“怕是奴婢没有福分,因为奴婢……不愿再做奴婢。”

    “你如此得沈七娘欢心,你就这么确信你从沈家能走得了?”

    “沈家主母阿郎向来善待奴仆,典身于主家有契约,奴婢觉得主家都是诚信之人,万不会欺骗奴婢。”

    应池照实回答着,话语里并借由这个迂回地点了他。

    祁深瞬间就收了眸子,又捏了她的下巴:“别仗着我对你感兴趣,就一次次挑战本世子的底线。”

    “感兴趣?”应池终于难忍地嗤笑一声,尽管下巴疼得已让她开始出虚汗。

    “世子是天上星,云上月,何必屈尊降贵对我一个卑贱的奴婢感兴趣?您又不是非我不可,何必强人所难?

    “君子与小人,就在一念之差,世子您今个,真让奴婢涨见识了。”

    应池的话掷地有声,她不是不清楚说完这话可能要付出的代价,实在忍不了了,他已存了不想放过她的心思,还有什么可谈?

    若不在他面前表明态度,他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以为她愿意俯就于他进而给她个造化还会以为她会如蝇逐臭。

    她总能很轻易地就猜中他的怒点,祁深额角的青筋暴起,血筋突突地跳,他只想着现在就压她上塌,同昨日一般,恨恨地惩她。

    然他总有自尊,他断不会为一个女子控制心神,被嘲弄不讲诚信,不是君子所为。

    祁深猛地丢开她,可看着面前人狼狈地摔在地上,却并不觉痛快,反而更加重他的愤怒不堪。

    “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