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血(第2/4页)

人体质不同,饮下三到十二个时辰,小腹便会坠胀疼痛,月事会提前,若正在月事期,血量会增多。”

    “常人一次倒无大碍,长期用恐气血虚弱,”似是瞧出了什么端倪,陈风吟语气变得沉缓又慎重:“可是阿姊你用吗?你为何要用?你用来作何?”

    “我月事不准,是一位背药箱悬铜铃的老走方医告诉我的,可以这样调理。”应池当时瞧着躲不过去,便笑了笑,这样解释了一句。

    她倒没撒谎,在现代,短效避孕药可敛血养血,流产药可破血攻淤,二者均可作正规调月经用。思此,应池又故意作害羞状,吐了下舌头,“哦对了风吟,此事切莫告知你阿兄,你也知晓,我专程来寻你,便是女子私事羞令男子得知,未免难堪。”

    原是走方医的法子,倒也不奇怪,民间确有这般以活血之剂调经的说法,陈风吟若有所思,目光里满是共情,“月事不准最是熬人,阿姊能寻到法子调理便是最好。”

    应池接过,没再说什么,只疾步出了医肆门。

    幸而陈风吟心思简单、坦率无邪,她才这么顺利就得了药,她起初本不欲在熟人这拿,可一想到若去别的药肆,监视她的这两波人难免起疑去过问。

    现在想想,也真是苦笑一脸,明明被侵犯隐私的是她,却还要自己想着法儿地去躲。

    “阿姊,这陶药罐今个是不是没人在用?”应池本欲直接拿,但瞧着鸢尾在旁,还是客气地问了一句。

    鸢尾点头:“不止今个没人用,好长时间都没人用了,你且好好刷刷吧。

    “怎么,你生病了?”

    见应池点头说是寒热,鸢尾脸上露出不以为意的表情:“嗐,熬熬就过去了,你也太娇气了!”

    应池只讪笑两声扯谎:“我身子不爽利,经常怕冷发热,大暑天亦是如此,更何况现在已入秋,不吃药恐落下病根。”

    “噫……那真是可怜。”

    药苦难咽,应池捏着鼻子一口气饮完,她反复漱了好长时间的口,可直到从鲁公府出门时,嘴里还依旧泛着苦意。

    如今沈思莞将对牌予她,应池便可自由出入府中,赏菊宴上她出力相助,令沈思莞风光尽显,也早已被沈思莞视作可靠和心腹。

    沈思莞今个又喜呵呵地授意,让应池去往妙招先生那里,排一支签。

    签上所写:倘小娘子心有所钟,该如何令那人侧目,亦倾心于我?

    每天就些情情爱爱的破事,应池都不愿往签筒里放,不过也由衷羡慕她起来。

    沈思莞无需思虑俗世纷杂,万事皆有旁人周全庇护,她只需沉溺闺中闲思和儿女情意便足矣。

    这样的日子可真好。

    真好……

    迈步朝着那日上马车的巷口而去,应池终于开始觉得小腹坠坠,阵疼起来。

    看来,是药效起作用了。

    一如那日光景,应池被带去沐浴梳洗更裳。

    着了新衣的她忍着腹痛,默然抬眸望向房门,待下方滑过一股暖流,沿着大腿往下时,应池终于如愿以偿了。

    她打开肩膀,紧绷的神经霎时松了下去,尽管难受极了,但她的心情很好。

    她现在没有强大的力量可以漂亮的反击,但不代表她是逆来顺受,而最简单的报复,就是让一个人想要的东西……啪!

    落空。

    纵使心底依旧惧他滔天权势,她还是不愿一味卑躬退缩、任他摆布,她用了自损一千的法子……她宁愿用自损一千的法子。

    恐惧是她的本能,而抗争却是她的本性。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颀长又带着压迫的身影,缓步踏入房中。

    祁深的头发湿漉漉的,周身带着水汽,似也是刚沐浴完,“等很久了?”

    应池摇头:“多久都不算久,等世子是奴婢的本分。”

    祁深唇角微扬,闻言甚是受用,他对她的乖顺也颇为满意,于是心情不错地伸手横臂将她抱起,轻轻置在书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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