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靡乱(2/4)(第3/3页)

发癔症一样在护城河游了一圈外,她一直在努力地活着,弱小又顽强。

    祁深想,他或许是对她有些不同的,她有秘密,而他很好奇,这就是他与她现在的处境。

    若堵到人面前询问,像是承认了自己可耻的心思一样难堪,他绝不会做这般自降身份的事,可若自此以后不管不问,祁深也知道,他大概抛舍不下。

    毕竟,他已经习惯于掌握和知道她每日发生的一切。

    靡乱的夜有所梦,也大概可以归咎于这个原因。

    他的生活没有谜团,他的前途太过光明,他不用好奇什么,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去好奇。

    唯有她。

    他向来不喜欢看不透的东西,但最近他却觉得,生活里有点猜不透的事,也没什么不好。

    世事若一眼望穿,日子便如白水,寡淡无味,好比山水藏雾,雾隐千峰,看不清来处,方才有探幽之趣。

    而那探寻的过程,有点痒,有点慌,有点让人睡不着,但会教人觉得,活着,其实还是很有些意思的。

    说起来,能让他产生这般感悟,这种情绪,该是她的荣幸,她该为此而欣喜若狂才是。

    “继续盯着吧,有需要你死的时候。

    “记得往后,每日都要来汇报一次,关于她的一应事和去向,本世子全都要知道。

    “像昨天那种推门见她竟然在书铺的事情,本世子不希望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