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失控(第2/3页)

,菊英是七妹妹院里的,若发卖母亲难免要过问,所有罪责我一人担了,本来……也确实是我为难的她。”

    “嗯。”沈敛谦负手立在牌位前,没什么情绪地从嗓音里发出来一声,然后上了三炷香。

    “多谢阿兄。”

    “蠢货。”沈敛谦责骂一声,替阿弟拢了拢散开的衣襟,眼神明明灭灭。

    说到底,他终究还是需要这个阿弟的,“那婢女暂且留府中吧。”

    沈敛谨瞳孔骤缩,沈敛谦的关切更让他头皮发麻。

    他太了解自己这位兄长,这般没说任何的让步,必是另有所图。

    沈敛谦迈步出祠堂,常年不灭的烛火在其身后灼灼,他想起那世子瞧这婢子的眼神,那分明是鹰隼瞧兔子。

    是感兴趣的罢,应该是罢。

    且这婢子又被三郎惦记,那这般玲珑剔透的妙人,怎能撵出府去呢?

    沈敛谦不由得想起那婢子身上大块大块的补丁,瞧着碍眼极了,让人忍不住撕开来,扯开,剪得更烂一些!

    他紧紧攥着拳头,全身痒得不由抽动。

    柴房的霉味还沾在衣角,应池得了让她回院的消息,匆匆又悄然地回了下人院。

    她刚推开房门,就听“哗啦”一声,连云正翻她的铺盖。

    两人四目相对,应池面色极冷:“你是想死吗?放下我的东西。”

    显然没料到有人至的连云一个哆嗦,颤颤巍巍地不敢再动作。

    应池找出替换的衣衫,没在管连云,径自更衣,然后将那件罗袍团成一团,扔进了火盆。

    火石擦了三次才燃,火苗“腾”地窜起来。

    连云吞咽了下口水,却还是撞着胆子向前迈了两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小贱人原来是攀高枝儿去了?怪不得……”

    “我会巫术。”

    应池突然转身,面无表情,她手指如蛇般扭了个古怪的诀,嗓音变得森然:“三更冤魂哭,五更鬼画符……”

    连云面色大变,仓皇后退一步,看着应池已极其诡异不可思议地姿势,猛地折了脖子,腿脚也扭曲得极其怪异,冲她过来。

    “啊啊啊啊——”连云尖叫着跌坐在地,连滚带爬往外逃。

    不能让她这样喊叫着冲出去,应池追上去碰了一下连云。

    本来想威胁一下,说句“从今以后别惹我,我们恩怨了结,要不然我就给你下咒”的,结果这连云扑腾一下子躺地上了。

    应池吓一跳,赶忙探了探连云的鼻息,见有气,她抚了抚自己的胸膛。

    幸好幸好,只是吓晕了,是她用力过猛了。

    不过,又何尝不是对她演技的另一种肯定呢,她曾客串过巫女,这一套施咒的连招丝滑得很。

    瞧着连云被冤魂缠了两日也没见什么怕意,哪知这么不经吓。

    所以,这连云到底为何一次次地蹦跶,非得要招惹她?

    应池鄙夷地看了连云几眼,最后无奈地从地上把她拖上了床。

    夜半沉酣,燠热的夏夜,烛花爆了又爆,将熄未熄。

    一女子素纱单衣,赤足踏在青砖地上,朝他走来,月光从窗隙漏进来,照得她足踝莹白如雪。

    偏生踝骨处一点淤青,让这白皙的小腿显得并不完美。

    她俯身为他斟茶,衣领微敞,露出一段颈子,又不慎踩了衣衫,荡出了半截膀子。

    白日里看着分明是玉白的肌肤,此刻在梦里却是泛着桃花色。

    茶汤倾泻,不一会便倒了满杯,却还在倒,湿了他一身,他恼怒地攥住她手腕。

    场景却陡然翻转,草地和假山,竟是那鲁公府的花园。

    她朝他坐过来,他欲斥其放肆,却发觉喉间梗着团火,烧得人发不出声,也动弹不得。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与白日如出一辙的侧颈红痕,艳丽交错,刺目恼人。

    她低头垂眸,手指在他胸膛处停留,使坏地打圈儿,不住地按住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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