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去屋里(第3/4页)

了,种一桃花,春日看花,夏日吃果。

    廊下添一架葡萄藤,遮阴又好看。

    院中种一颗桂花树,秋日也有了颜色和味道。

    窗边再种一株腊梅,冬天落雪时满院冷香。

    空着的那块泥地翻一翻,种几株栀子或者茉莉,等开了花满院子都是香的。

    虞知宁这样逛着逛着,把花苗的位置都点了一遍,才觉得这院子终于有了几分活气。

    她满意地点点头,一回头,发现院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道修长身影。

    谢濯玉不知已在那里站了多久。

    他穿着二品绯色官服,银线绣的仙鹤补子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将他原本清冷的气质衬得更加凌厉。

    腰束玉带,肩线端方,还带着朝堂上未曾散尽的威压与寒意。

    可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时,却变得柔和温情起来。

    “知宁。”他唤她,缓步朝她走来,“在做什么。”

    虞知宁不顾他身上那股尚未散尽的朝堂威压,一头扑进他怀中,仰起脸,笑吟吟地望着他。

    “在规划我们的院子。”

    她拉着他的手,沿着方才走过的路径,将心里的打算絮絮叨叨又念了一遍。

    说完,她回过头,“这样可好?”

    谢濯玉几乎要怀疑这又是他的梦了。

    五年里,他做过太多这样的梦。

    她站在他面前笑着说话,可只要他开口回应,那道身影就会像晨雾一样,在他眼前无声无息地消散。

    所以他有些不敢回答,只想让这个狠心离开他的人,在他臆想出来的梦境里,多停留一会儿。

    可那人还不依不饶地在问:

    “濯玉,这样可好?”

    “不回答,是不喜欢桃花吗?”

    “不喜欢桂花?”

    “不喜欢茉莉?”

    “都不喜欢吗?那你喜欢什么?”

    她皱起眉,有些茫然地仰头看着他。晨光落在她脸上,将她侧脸镀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她的睫毛在光里微微颤动,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汪清泉,唇瓣有些不满的嘟着,带着点撒娇般的疑惑。

    她就那样仰着脸望他,近在咫尺,鲜活得不像是梦。

    太真了。

    真到他连她脸颊上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她拉着他手的温度,还有随风飘来的她发间的香。

    他不想再分辨了。

    谢濯玉捧起那张茫然的脸,低下头,堵住了她还在絮絮叨叨的唇。

    虞知宁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炙热的吻落了下来,带着缠绵悱恻的温柔,从她唇上细细捻过,滑入唇缝,撬开了她的齿关。

    柔软的舌尖探了进来,混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涌入她的鼻息。

    她被他吻得有些发懵,腿有些发软,本能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绯色的官服在她指间皱成一团,银线绣的仙鹤亦被她折出了凌乱的褶痕。

    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提了提,迫使她踮起脚尖,仰头承接他更深更重的索取。

    虞知宁还在意着不远处的侍卫,又说不出话,只能轻轻将他推了推。

    她的本意是让他先停停一下,去屋子里继续。

    可她这推开的动作也不知道触碰了谢濯玉哪根敏感的神经,他唇舌的动作骤然一滞,随即像是被点着了什么,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死死压进怀中。

    吻从温柔变成了凶狠,从缠绵变成了掠夺,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只能从喉间发出些许细碎的呜咽。

    可他充耳不闻,还在她的呜咽中,死死含住了她的软舌。

    像是食用着美味的甜点,搅得她舌根一阵酸痛。

    虞知宁被这称得上凶狠的吻吻得浑身发软,又呼吸不畅,只能睁开那双早已被泪水浸湿的眼睛,示弱地望向他。

    可这一睁眼,竟发现谢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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