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3/6页)

说,只含糊道:“算是吧 。”

    emily久久没回过神,她看着季南星身侧温声细语的陆宴,世界观快速坍塌又重塑。

    季南星的第一个展览即将展出。从准备到落地,展览筹划了两个月,终于落成。这期间,季南星病着,艺术顾问和emily下了不少功夫,时间定在下周四,地点在巴黎玛黑区核心画廊。

    一起敲定完最后的细节,emily提出去庭院里逛逛,两人并排往外走,季南星才走到玄关,肩膀上便搭了一件外套。

    陆宴蹲下来帮他穿好鞋袜,旁若无人道:“今天起风了,庭院里冷。”

    emily欲言又止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通,季南星无奈,低声朝陆宴道:“我自己可以。”

    陆宴到底还顾及着有外人在,没再有什么亲昵的举动,只握了握他的手,轻声说:“我让佣人买了峰哥的糖水,一会你回来了正好可以喝。”

    陆家的花园请了业内设计师规划了三年才落成,园丁也是特地从法国请回来的,庭院布局得当。emily主动提起来要来看看,可真到庭院里,却兴致缺缺。

    两人简单逛了一下,emily看着花园里飘落的叶,突然开口:“南星,我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姓什么,你姓陆吗?”

    季南星还记得emily上次醉酒时的胡话,他心跳快了一点,尝试在emily脸上看出点什么,但emily一双墨镜牢牢焊在脸上,遮住了所有破绽。

    季南星沉默了会,才说:“我姓肖。我母亲姓肖。”

    emily身形一晃,她目光落点不知道在哪里,似乎落在季南星脸上,又好像只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良久,才挤出一句话。

    “肖南星……很好的名字。”

    散步到庄园门口,临别前,季南星把emily送上车,车门合上以后,窗户又摇了下来,emily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复杂又担忧的眼睛。

    “南星,你和他……是不是?”

    她话没说尽,也没说“他”是谁,季南星却猜到她话里的意思。

    他浅浅笑了声,没有回答,只说:“展览第一天,我会和他一起过去的。emily,下周见。”

    五天后,季南星和陆宴搭乘私人飞机前往巴黎。

    当了二十几年牛马人,季南星对这种资产阶级产物格外新奇,陆宴看着他茶色的眼睛亮晶晶地到处转,一时没忍住,当着空姐的面,握着他的手亲了一口。

    季南星当即吓了一跳,好在空姐专业素养极高,放下果汁之后便快速离开,将空间留给热恋中的两个人。

    从手术成功到现在,半个多月的时间,别说剧烈运动了,陆宴连亲吻都很克制。这期间,他们每天晚上睡在一起,陆宴每天只在额头落下一个晚安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尽管陈源清后来特地说过,可以进行适量复健运动,但陆宴还是心有余悸,不敢轻举妄动。

    夜晚,飞机平稳在亚欧大陆上空穿行。

    季南星睡了一觉,醒来时,陆宴抱着笔记本办公,在打理白家的产业。他一手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另一只手却留在被窝里,紧紧握着季南星的手掌,指尖相碰,没有分开。

    “醒了?还有六个小时,可以再睡会。”

    季南星摇摇头,他侧过身抱住陆宴的腰,小声嘟囔:“做了个梦。”

    陆宴放下工作安抚地拍拍他的背,“怎么了?”

    季南星从被窝里钻出来,双手撑着床铺,睡衣领口大敞开来,露出锁骨上成片的珠白。

    “梦见我妈了。小时候我一画画,捣鼓画笔,她就生气骂我……但后来,我真的要报艺术学院的时候,她生气归生气,最后还是把报名表签了。”

    这几天他总忍不住想起那天emily怔愣的神色,他凑近了点,说出自己的猜测:“陆宴,我怀疑emily认识肖女士。”

    陆宴目光暗了暗,他伸手捞过季南星的腰,把人抱着放到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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