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半公开(第2/4页)



    明徽看这女孩素胎般白皙精致的脸泛起薄红,便知道她听懂了。

    安以桢眼睫轻颤,仿佛脑内在天人交战一般。

    她看向明徽,眸子里有种遥远的哀伤感,似乎是不愿将明徽牵扯进来。毕竟,郁连城实在太强大、也太难搞了,她不认为谁能对抗得了他。

    “我不需要,谢谢你。”

    她冷淡地和明徽道谢。

    明徽也不介意,点点头,就从她身边走了。

    她走出舱门,漫无目的地穿过正在甲板上开香槟、觥筹交错的人群,来到船头,一眼看见两个男人的背影,颀长挺拔,相互映衬,一个如芝兰玉树,一个如玉山之顷颓。

    而极有默契地,甲板挨挨挤挤,他们周围空出半径为一米的圆,留待他们说笑谈天,无人再敢上前。

    “那尊祖宗吃东西去了,也不要我挨着,我更懒得伺候。”

    听得出来,郁连城正在气头上,眉毛撇着,想来是没从安以桢那讨到好。

    “你这说的是废话。”裴湛宁毫不留情地点破,“你还懒得伺候,说得你舍得似的。”

    郁连城:“你别光说我,你也照地上撒一泡儿照照你自个。”

    裴湛宁:“我自己什么样,她什么样,我都一清二楚,有什么办法。”

    这话说到最后,竟如太平猴魁那第一口茶汤,泛苦。

    郁连城:“哄女人的技巧总有吧?你也不传授传授,在藏私?”

    裴湛宁略一思索:“床上的算吗?”

    郁连城眼中精光一闪:“都算,都算。”

    “...”

    两个大男人的谈话被海风吹来,传进明徽耳朵,她恨不得捂住双耳!

    这两人,在谈什么啊?谈怎么哄自己心上人吗?

    没看出来她哥这高岭之花、芝兰玉树、朗月清风的,凛然不可侵犯,居然还能给郁连城这种性张力十足的男人传递“床上哄人心得”?

    她都听到了些什么!

    恐怕二位也知道这话题够私密,裴湛宁压低了嗓子附在郁连城耳边说的,后者若有所思般点头。

    明徽没有千里耳,使劲伸长脑袋也听不到这心得了。她心中好笑:

    哥哥说得他这心得有处可使似的。

    稍稍令她感到安慰的是,郁连城还在向裴湛宁讨教哄女人的办法。从这点来看,他也是懂得疼女人的,安以桢和他谈应该不会太差吧?

    说完心得,俩男人又换了个话题。

    郁连城一声长叹:“现在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难搞。阿璟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位直接跑了,生死不明。”

    提及魏璟和戈笙,裴湛宁只简单点评:“他们这种爱法,轰轰烈烈,你死我活的,没几个人受得了。”

    郁连城:“你和你妹这种,程度也差不多。”

    “还能怎么办,受着吧。”

    “行吧,能哄自己的女人是福气。”

    ...

    趁两个男人发现她之前,明徽先悄悄往回溜了。

    尤其是哥哥那句“还能怎么办”,透着点自甘束缚的无奈,听得她心底也酸酸的。

    有句歌词这样写:“互相折磨到白头,悲伤坚决不放手。”

    她和哥哥...还真是互相折磨到白头啊。

    就这么想着,明徽重新往展区内走,不期然在芍药花塔旁撞见了谢灿然、方悦心。

    谢灿然目光扫过明徽肩头披着的新中式外套,那分明是裴湛宁穿的,她脸色“嗡”地一下青了,鼻翼翕动着,像要喷出火。

    当年被裴湛宁公然拒绝后,她伤心得像失恋了一场。

    为了让自己尽快脱敏,她就竭力将他看成那颗“酸葡萄”,告诉自己,和医学生谈恋爱有什么好的?他以后又辛苦又累赚得还少,没时间陪她,她和他在一起,不是受苦受累是什么?

    可没想到。三年未见,她眼里那位又辛苦赚得又少的心外科医生,竟然还有隐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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