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冷战(第2/4页)

要么握一握它的山竹爪子,现在麻麻和霸霸都是分开逗它玩儿了。

    扑满不开心,它就要霸霸麻麻一块陪它玩儿!

    可恶,两脚兽们为什么天天有生不完的气?

    明徽把扑满抱回房间玩,撸了一会扑满的猫毛,电脑上有客人发消息过来,她赶紧对接、沟通,忽而感到袖口一阵发紧,低头一看,是扑满用尖尖的牙齿叼她袖口,示意她往外走。

    她竖起耳朵一听,门外有脚步声,是裴湛宁的。

    明徽明白过来,这是扑满让她出门找他。

    霎时,明徽好气又好笑,戳戳小猫的圆脑壳:

    “你要找你爹...你舅舅就自己去找呀。”

    既然是冷战,明徽不打算低头。

    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委屈。

    如果那晚…没有他强硬闯进酒店,强吻她,脫她衣裳,哪里会有如今遭遇的一切?她自个儿还怀着宝宝,个中艰辛无人可诉说。

    “喵喵喵、喵喵喵。”

    扑满叫得很激烈,提出反对意见。显然这家伙非要它麻麻出去找霸霸。

    明徽把她袖子从扑满的牙齿间扯出来,嘟哝:“臭扑满,臭猫猫,你别咬我袖子啦,这是真丝的,咬烂了你要赔我的。”

    “...”

    “熊孩子,去去去,去找你爹...你舅舅吧。麻麻不要你了,把你赶出家门。”

    终于,当扑满爬到键盘上,摁出一段胡乱字母时,明徽托住扑满的小肚子,抱着它,把它揪到门外。

    她推开半掩的房门,恰好看到倚在门口的裴湛宁。

    两人四目相对,明徽疑心刚刚她和扑满的对话被他一字不漏地听走了,脸一红。

    她原本想开口说话,但看到裴湛宁还是拽着一张脸,连句话也不说,她也生气了,赌气般想:

    冷战吧,冷战吧,我就看你能不理我多久。

    所以她把房门掩上了。

    在房间里工作没多久,她又听到扑满按铃:

    “爸爸。”

    “爸爸。”

    “爸爸。”

    “不开心。”

    “不开心。”

    “不开心。”

    连起来就是“爸爸不开心。”

    明徽在房间里听到,原本伤感的心情退了几分,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合着裴湛宁这几天臭脸,连扑满都察觉到他情绪不对。

    客厅里。

    裴湛宁倾身,把扑满从猫按钮上拎起来,抖抖它的黑山竹小爪子,没好气道:

    “停,别按了,你这个逆子。”

    “你很烦你知不知道?”

    “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

    扑满伸长爪子,又顽强地按了几下按钮,最终被它爹掐着后颈拎走了。

    明徽听着客厅的动静,心底暗暗不爽:好你个哥哥,跟扑满说话都不和我说是吧?

    看你能和我“冷”多久。

    又过了几天,到了周末。

    一大清早,芸姨让人去广荣楼订回来叉烧肠粉、粉果、虾饺和豆豉汁凤爪、红米肠、糯米鸡等,盛在一只只竹篾蒸笼里,底下用烫水煨着;

    盛红米肠的竹篾蒸笼歪了,她理理好正;

    这时裴伯礼胳膊肘底下夹着份报纸过来了,在主桌位置坐下。

    芸姨看见裴湛宁懒散窝坐在沙发上,手指抻得长长的在刷手机,便道:

    “佑佑,早餐弄好了,你上楼去叫你妹妹下来吃。”

    “她自己会下来。”

    裴湛宁不咸不淡地撂下一句。

    这两日,他去了趟阳城,托郭森的关系,把明徽在流产手术期间接触过的医生全都问了一遍。

    特别是明徽当时的主刀医生张梅。

    美丽漂亮,又独自来做流产手术的女人总是令人印象深刻。

    张梅医生回忆,明徽当时做手术的意愿很坚决,后来态度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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