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羞晕(第4/5页)


    花田里的土很黏,裴湛宁一双蓝白色限量版aj沾了泥,而她的狮头鞋也不例外,狮子眼睛两侧垂下来的流苏脏兮兮。

    她踩到洼地里,把脚弄得湿漉漉的。

    裴湛宁看不下去了,把鸢尾花交给她,对她矮了矮身,指着自己脊背:“你上来。”

    这是要把她背回去。

    已经在最重要的事上忤逆了他,明徽不敢再有什么忤逆,乖乖伏到他背上。

    他稳稳将她背起。

    明徽一手执伞,一手握着鸢尾。

    他将她背回老宅,上了门汀,才将她放下,又弯腰给她拿了拖鞋。

    即便他在生气,在愤怒,他情绪很不好,但他依旧对她体贴、用心,这是刻印在骨子里的。

    明徽穿上拖鞋,瞥见自己的孔雀毛蓝绿虎头鞋沾了泥巴,泥迹印到了苏绣上,不由得一阵心痛,心想,要不丢掉算了。

    这双鞋还是高级定制的,她排队才等到一双。

    扑满还没睡,这小黑猫也在外头淋得湿漉漉的,毛发成了一绺一绺的蒜瓣。

    明徽抱起它,用毛巾给它擦着毛发,手指轻柔地伸进它的耳洞里,轻轻地掏着。

    “你也快去洗澡。”明徽对裴湛宁低声。

    裴湛宁目光落在她给扑满掏耳朵的手指上。

    以前在北城,他淋了雨,她也是这么拿大毛巾兜头裹着他,一点点给他擦干,她指尖抚摩过他耳廓,带起异样的酥麻,两人在白色的大浴巾下对视,他湿透了也要吻她。

    只可惜,他现在没有这种待遇了。

    “喵喵喵。”扑满似乎也察觉到了它爹地情绪的不对,担忧地叫了两声,琥珀般的大眼睛望过来。

    裴湛宁沉默着,先把长颈白色陶瓷净瓶拿过来,接了水,将摘下来的鸢尾花放进去养

    浅紫的鸢尾,娇嫩缱绻的花瓣沾满了雨珠,湿漉漉的,被暖玉似的灯光一映,很有几分凄美,若流了泪的仙女。

    到底是谁在流泪?谁的心在滴血?

    明徽默默无言,望着花瓶里的鸢尾,突然宁愿是自己被淋雨。

    就这么怔忡着,扑满从她怀里挣脱,就驱动着四条胖腿儿轻盈地落地,用圆脑壳蹭它爹地的裤腿。

    “我都湿完了,别蹭。”

    裴湛宁像个想和妻子谈正事儿、又被孩子打扰的不耐烦父亲,捏着小猫后颈把它拎到一边,只看着明徽,突然发问: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孩子一定是赵曦和的?”

    “...”

    冷不丁地,明徽被他问住,不由得一噎。

    是啊,她怎么就一定确定呢?

    按照常理,一个女人在头天晚上、第二天晚上和两个男人睡过,即便过后几周她肚子大了,也不能确定是哪个男人的精。子让她怀上,只能等孩子生下才知晓。

    她说得信誓旦旦,反而露出破绽。

    想到这里,明徽心底暗叫不好,神情却紧紧绷住,不敢露出任何破绽。

    他盯着她毫无破绽的脸,舌尖磨了磨牙齿,蓦地笑了,那笑容如刀刃上锋利的寒芒,哑声附在她耳边:

    “嫣嫣,你说,孩子怎么没有可能是我的?”

    隔着真丝女式衬衫,他长指轻掠过她肚皮,带起点点轻颤,明徽不由得头皮发麻。

    “一夜五次。咱们这概率还不高?那晚上...我可是都堵着的,不给它流出来。”

    其实他那晚并没存着让她怀孕的意思。

    只是太生气也太愤怒,愤怒于她被赵曦和得手,所以不肯础来,还想把那些邪恶的,留在她体內。

    他离开时,看到点点白泛在靡红的花朵上,那情景绮靡得令人心惊。

    他以为她不会怀孕的。

    他的嗓音若恶魔低语,骚刮着她耳膜。

    偏偏这样涩气的话,他却说得这样正经。明徽头脑里理智的弦“嗡”了一下,脸上现出一种似泣非泣的神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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