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访(第2/5页)

“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我指的是,你年岁上的增长和成熟。”

    好好一句话,被她解读得这么污。

    说不清到底是她自己多想,还是裴湛宁明明污了、却倒打她一耙。

    但眼下,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本就暧昧的气氛推得愈发暧昧,空气黏稠得好似能拉出丝。

    她试图把话题往回找补一些:“那是因为...你在我心中原本的形象就不怎么正经。”

    “说说,我怎么个不正经法了?”裴湛宁似笑非笑,看向她。

    砰砰,男魅魔又出没,她心跳骤然快了两下。

    “你怎么不正经,你自己知道。”明徽轻哼。

    “嗯,嫣嫣也知道的。”他低声。

    她当然知道。

    因为他的不正经,都施加给她了。就在今天吃鲍鱼的时候,她竟然还想到哥哥在破旧的小旅馆里对她做的那些...埋在她呈m字形的,尽情袒露的,轻忝,直到她呜咽着轻叫出声,连魂儿都丢了。

    就为了他低声的这句,她耳垂又红了。

    明徽也发现,当他们剑拔弩张、关系冷淡时,哥哥不会叫她的小名“嫣嫣”,都是直呼她的名字,或者什么称呼都不加;

    而当他们关系和缓,氛围放松或暧昧时,他才会低声唤她“嫣嫣”。

    所以,哥哥也有他自己的脾气,他自己的坚持。

    “快挑,你想要哪几样?”明徽忍住脸颊不红,催促道。

    裴湛宁打开她珠宝箱最下层的抽屉,从里头挑了四件高珠作品。

    他眼光十分精准,恰恰好挑到的就是她最炫技、最有创造力、也最喜欢的四件。

    该说他眼光毒辣呢,还是说她和他的审美志趣格外一致,格外地有默契?

    或许两者兼具。

    因为她差不多就是他一手养大和塑造的。

    裴湛宁把珠宝连盒端走了,明徽打了个呵欠,关上门,睡觉。

    在她睡得香甜时,隔壁。

    裴湛宁把珠宝盒放下,半靠在床边,解开睡袍系带 。

    方才他的反茔就很明显了,在睡袍下高高盎起,这一切都是因为明徽,因为他的妹妹。

    他注视着它,狰狞的,青筋环绕,甚至有翘起的弧度,异于常人的大小。

    想起第一次嫣嫣见到它时,小嘴一扁,都快哭了,埋在他怀里害羞地问“怎么这么丑”?

    他想,那时候肯定把他的嫣嫣吓坏了,好英俊帅气的哥哥,长着如此狰狞的、难看的玩意儿。可是嫣嫣又是如此勇敢的女孩,要吞下它的时候,仿佛有一种孤勇。

    而这个器官虽然是他的,却并不受他控制,而是受明徽控制一般。

    眼下既然有yu望,那完全可以通过一些方式自我解决,比如自己diy。

    但他并不这么觉得。

    既然是明徽引起的,那就要她灭火。

    如果她现在灭不了火,那就等到以后。

    总有她要偿还的时候。

    那时,嫣嫣可别哭。

    第二日,明徽起床洗漱后照常去喂扑满,却看见扑满的猫窝是空的。倒是猫窝旁支了一个小木架,上面一张便利贴,字迹气势凛然如银钩铁划:

    「我带扑满出一趟门。」

    这是裴湛宁给她留的小字条。

    明徽好奇,好端端的,他带扑满出门干嘛?

    一整个上午,她都躲在房间里处理设计图纸、和金工师傅就细节反复battle;下午,她收到助理晓瑜发来的消息轰炸:

    晓晓鱼干:「啊啊啊徽姐,爆单了爆单了!网店忽然涌了好多客户进来,把水晶链、玛瑙链、花朵系列耳环和十二生肖系列项链给拍走了。」

    「目前生肖就只剩下老鼠和蛇还有存货,其他都被拍完了。」

    「徽姐,你是不是在哪个平台发推广爆了,咋今天来这么多客户?」

    晓瑜口中所说的“网店”,是明徽在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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