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挣扎(第4/5页)

  明徽喉间发出小兽般的低叫,身体因为暴风雨般的突袭而颤抖如秋叶,不自觉地兴奋;

    然而心智上却又十分抗拒。

    不行,这是不对的,裴湛宁是她哥哥。

    他是哥哥。

    她愈是挣扎,两人摩擦越多,也越是带起男人肾上腺素的飙升、磅礴地分泌。

    裴湛宁可以清晰地审视到他此刻作为男人的劣根性,想卑劣地占有她,让她臣服,让她哭。

    不知道是谁的舌尖被咬破了,血腥味溢了满唇,他和她都充分地品尝;

    明徽拼命咬紧牙关,抵御他来势汹汹的长舌,裴湛宁忝到她紧咬贝齿,抵挡不住急需纾解的汹汹来欲,干脆将薄唇移到她耳垂,不住地吮舔、咂摸。

    她被咬痛了,不甘示弱地回击,手腕扣住他宽阔如山的肩膀,狠狠一口咬下去,直到他衬衫被濡湿,显出她牙印的形状。

    他们像相斗的两只困兽,势均力敌。

    裴湛宁被她咬痛了,牙印深深陷进他的肌体;

    他不觉得痛,反而愈发兴奋起来,像一座亟待喷发的大型火山。

    然而。

    不论是掌下的手感,亦或是她不自觉的甜美反馈,抗拒中带着恨声的娇媚低吟,都让裴湛宁清晰地感知到。

    明徽已经是一个女人了。

    25岁的、丰熟的女人,既保存着少女的青涩天真,却也有了熟龄女子特有的娇媚妖娆。

    所以,是谁把她变成女人了呢?

    是赵曦和。

    他要很克制自己,才能不去想象她和赵曦和床笫之间那档子事儿。

    不去想象,她是如何娇媚地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你疯了吗?我们不可以...”

    明徽低低地喘气,两颊洇着红晕,眼神亮如寒芒,清晰地映出此刻他们的不堪。

    他们的衣服全都乱了,她睡袍的细带松开,v形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半边香肩;

    而他的衬衫松了两颗纽扣,前襟被揉成皱巴巴的一团。

    像极了偷情的男女。

    都到这时候了,她还在说“不可以”。

    裴湛宁怒极反笑,反问她:

    “既然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明徽,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你没给我的东西,都给他了是吧?”

    他是抱着势在必行的决心的。

    当她感知到他这样的决心,身子骨一软,向后倒去,又被他强势地捞起,将她一把抱起来,丢在榻上,随后解开金属皮带。

    明徽仰躺在榻上,而裴湛宁居高临下,她简直丧失主动权。

    她抱着一种凄凉的绝望,一种对于哥哥和妹妹相媾和、哥不似哥、妹不似妹的关系的抗拒,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推拒他。

    天旋地转间,她一只脚的拖鞋挣掉了,腿收拢回来又一脚踹出去,用了五成的力,随即听到裴湛宁一声闷哼。

    那声闷哼,闷闷的,戛然的一声,听着就很疼。

    明徽撑着手肘,半抬起颈项看他。

    裴湛宁站在灯光倾泻的圆区下,眼底好似有烛光跳动。

    他眼神漆黑地望着她,光是眼神就能让人上瘾,像有尼古丁。

    明明很疼,可他还是跟个没事人似的,调笑了一句:

    “都说你是属驴的,又尥蹶子了。”

    很久以前她也不小心踢到过他,裴湛宁那时冷哼一声调侃她:

    “你属驴的是不是,人瘦骨头硬。”

    话语将她带回往日的记忆里。

    “我只是...想让你停下。”

    明徽语气变得很软,像被水浸泡过。

    其实她只是情急之下莽了一脚,疼在他身,也疼在她心。

    突如其来的插曲没有改变即将要到来的风暴,裴湛宁低声应她“我不会停”。

    她睡袍的纽扣一粒粒崩开,交叉护在詾前的双手被他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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