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4页)

    陈娆唇角轻翘,“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

    这种事能怎么证明?

    周序不知道。

    但他知道此刻该说什么。

    他紧紧握拳,艰涩道:“……您想怎么证明,都可以。”

    听见陈娆的笑声,男人喉结滚动,继续恳求道:“陈总,少一点也行,我肯定会慢慢还您的。”

    陈娆止住手,“慢慢还?你还想还多久?”

    没等周序点头,阿轩挨过来,咬牙道:“姐姐,他算盘珠子打的真响。”

    众所周知,陈总对男人的新鲜感来的快去的更快,上一个凯兰也才待了三个月,更何况还有位他们得罪不起的许总盯着。

    这瞎子的脸还真大,借二十万还想粘包赖,攀个长期饭票。

    做梦呢。

    陈娆没理阿轩的话,她看了眼快燃到末尾的香烟,忽而起了点恶劣的作弄心思。

    “抬手。”她说。

    周序不明所以,茫然地抬起右手,手背朝上,轻蜷的指节上有着冻裂的创口。

    配上男人微乱的发,苍白英俊的脸颊,这个动作莫名像一只坐起来的小狗,正抬着自己的右爪,瑟瑟发抖的等着人类对它做出什么举动。

    为了口肉吃,逃也逃不了。

    陈娆被这个幻视逗笑,她耐心指导:“双手交叠,手心朝上。”

    周序照做,神情更加无措。

    然而,在看见男人掌心的血污时,陈娆夹着香烟的双指一顿,“手怎么弄的?”

    周序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刮了一下,不碍事的。”

    下楼时太着急,踉跄绊了一下,手撑在楼道口的废弃木材上,粗粝木板擦过掌心,他没管,直接扭身离开,生怕赶不上时间。

    如今被询问,才后知后觉,掌心火辣刺痛一片。

    应该是刮破了。

    这不算什么,刚失明时,他手上天天都有伤。

    陈娆盯着血色看了几秒,他掌心还有小木刺与指甲深嵌的痕迹,好好一双手,看起来和受过虐待一样。

    指腹的硬茧也很明显。

    陈娆还是善心大发,放弃把香烟摁灭在男人掌心的想法,只在他掌心掸了掸烟灰。

    周序跪在原地举着手,残留余温的灰烬落在掌心,他低着头,似乎在努力辨别那是什么意思。

    看起来更像小狗了。

    不是那种听话任rua的,而是清高孤傲到看不起对人类示好的同类,直到狗窝被压碎,在街上东奔西窜实在活不下去时,才狼狈夹着尾巴对人类示弱。

    把姿态放低到土里,瑟缩着任人磋磨的小土狗。

    陈娆翘起二郎腿,鞋尖踢了踢周序紧绷的腰侧,“我不喜欢为难人,这样吧,既然你迟到六分钟,六杯酒,喝完我就考虑一下,不过分吧?”

    周序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不过分,不过分的。”他连忙应。

    陈娆看了阿轩一眼,后者会意起身,拿出一套200ml的古典杯,不甚确定地看了陈娆一眼。

    女人似笑非笑,“你要是想给他直接喝死在这,记得提前打电话叫殡仪馆来收尸。”

    阿轩立刻陪笑两声,将酒具撤下去,换成一套30ml的子弹杯。

    倒酒时,阿轩眼底划过几抹狠厉,他倒是想直接给这倒霉货喝死。

    他混了几个酒局,托人牵线搭桥,好不容易陪到陈娆身边,眼瞧着快成了,结果半路杀出来一个瞎子搅局。

    够晦气的。

    越过那些度数稍低的,阿轩挑了六瓶,一样酒倒了一杯。

    “这位先生,请吧。”他一万个不情愿道。

    桌上的六杯酒被整齐摆成一列,周序看不见,只能依靠触感判断酒杯的方位。

    染着血污与烟灰的指抚上桌沿,缓慢拿起最边上的。

    阿轩故意将酒倒得很满,刚端起来,透明酒液瞬间沿着杯壁倾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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