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3/4页)



    他依旧想不起以往一丝一毫,每年还是会有无数次头疾发作。

    他早就习惯了掩藏,但秦书俺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也顾不得和这人继续吵架了。

    她踮起脚,熟练地替他揉着额头,眼中带着担忧:“头又疼了?”

    基于这是书中的世界,秦书心里明白,秦衡的这个失忆还有头疾,完全就是剧本杀,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好。

    至少在秦齐的剧情结束之前,是不会好的。

    她轻柔地替他揉着额头,但站着的姿势实在不好使力,她把人往里面拉,坐在床边,熟练地替他揉着额头。

    她会些简单医术,说不上深,但基础穴道还是了解的。

    秦衡坐于床边,被她半拢在怀里,鼻尖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头疼被一点点舒缓,很快就压了下去。

    秦书不觉,继续替他揉着,本来的生气烦躁也一点点消失。

    算了,他一个脑袋不好的病人,她跟他计较什么呢。

    这样想着,秦书的心情也一点点平和下去,好一会儿,她问:“好点了没?”

    没有回应。

    她顿了一下,再问:“阿兄?”

    依旧没声。

    她眯起眼,松开手,扭头看了过去,就见人闭上了眼,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秦衡长得很俊,是浓眉大眼的端正俊美,眉毛浓密,睫毛也长,这会儿睡着了,平日蕴着的冷意散去,看着跟年轻时候更像了,只不过年轻时候的他没这么黑,脸上也没有那道疤。

    秦书伸手摸着他脸上的长疤,又轻轻抚过他的眼,摸了摸浓密的睫毛,一点点俯下身去。

    “别装睡了——”

    “回去自己睡去,我不吃这套。”

    她捏住他的耳朵,在人耳边大喊。

    秦衡睁眼,漆黑的眸子幽深,里面没有一点睡意。

    他就是装的。

    秦书轻哼一声,松开他的耳朵,得意洋洋:“别想糊弄我,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跟你说,你唔——”

    不等她说完,一直安静如木的秦衡按住她后退的脑袋,径直倒在身后厚软的床榻上,犹如钢铁一般把人紧紧按住,让人动弹不得。

    他整个人硬如钢铁,平日冰冷凛冽,唇舌却是格外火热,衣下的胸膛似犹如炭火滚烫。

    秦书没想到他会这般,触不及防被压住,下意识想要推拒,手心又抚过一道疤痕,她瞬间软了心肠。

    这是她的阿兄。

    是和她一起长大,让她等了十年的阿兄啊。

    算了,不折腾他了。

    ……

    天色漆黑,分不清深夜清晨,唯有街外不断变换的打更声提醒着时间的流逝。

    “噔——噔噔噔噔。”

    “晨光将启,早起更值——”

    更夫是个很特殊的职业,他们不管高矮胖瘦,声音都是一等一的响亮雄厚,放到后世,各个都是大高音家。

    镇国公府格外宽敞,前庭后院,和一个庄园差不多大,自然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府里有专门守时间报时的人。

    秦书在敲门声中醒来,迷迷糊糊的,脑袋里就自动脑补了更夫的声音,等到身侧人微微动弹,她才反应过来。

    “继续睡吧。”

    低沉的声音传到耳边,后背也被轻轻抚着。

    秦书打着哈欠睁开了眼,屋里烛火朦胧,照在床边人雕刻一般的侧颜上,她瞬间清醒,心中涌出一股热意,眼睛也有些酸涩。

    她下意识伸手抱住人,把脑袋埋在他的胸膛上,喃喃:“阿兄。”

    这就跟做梦似的,但手下的触感是真的,身上乱七八糟的酸痛也是真的。

    她阿兄真的还活着。

    秦衡嗯了一声,手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轻声:“睡吧,我一会儿下了朝就回来。”

    秦书继续搂着人,好一会儿,直到外面再次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她才松开人,长长呼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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