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观察试探到确定:对租客挑三拣四(第3/3页)

己与丁仪庚没有业务往来于是口无遮拦吧。”

    干畅皂:

    “说得好像丁仪庚会看这个破群似的。

    “我怀疑他把这群屏蔽太久,已经忘了这群的存在了。

    “虽然同是盛繁小区的资深业主,但不得不承认,丁仪庚的事业比我们发展得都好。

    “盛繁小区这套房子对丁仪庚而言是真的放着就放着了,根本不会操心丁点儿卖掉它回本的事情。

    “更不要说像我这样,还亲自挑租客。

    “唉,想当年刚买盛繁小区这房子时,我跟丁仪庚也算同一阶层的,现在他蒸蒸日上,我每况愈下。

    “人比人啊……”

    说到每况愈下,就勾起了业主群里好些人的伤心情绪。

    窥屏的白鸣鸳心中当时吐槽这帮人矫情:再下能有我这么一跌到底吗?

    多年以后白鸣鸳与苏书聊天时提及此事,苏书则嘀咕:

    “没事,不用嫉妒,风水轮流转,丁仪庚也盛极而衰了。

    “还亲手彻底推开了本可以助他在新时代中乘风破浪的金手指。”

    干畅皂的上一任租客是个学艺术的,叫杜庞。

    杜庞虎年春节后才搬进盛繁小区住,但住了仅仅不到一个月就逼得干畅皂赶人。

    杜庞与干畅皂的关系比较曲折,他是干畅皂小舅子的老相好的……小鲜肉新欢。

    干畅皂也没搞懂那群人复杂的多角关系,但总之,小舅子居中牵线想租干畅皂这房子,租金押金都按规矩给,干畅皂就同意了。

    不料二十多天后,盛繁小区物业拍了一小段视频发给干畅皂,并附言:

    “干先生,可能需要您与您的租客谈谈。”

    那段视频是从干畅皂房子一楼敞开的窗户外拍的屋内景象。

    怎么说呢……

    满地、满墙甚至波及天花板的血红。

    还是正流淌着的血红。

    一眼看去仿佛刚发生了凶杀案。

    而且死者大概率还不止一人,不然凑不出这么些血。

    看得干畅皂一时间感觉心脏都停跳了几秒。

    干畅皂捂心呢喃:

    “虽然我已经不指望能把这房子按市价卖出去了,但直接变凶宅也不行啊,会连租都租不出去的。

    “或者即使租出去,也只能租给更奇形怪状的家伙。

    “其他业主非联手掐死我不可。”

    好在再仔细一看,红得比较均匀,是颜料的可能性更大。

    再想想杜庞的艺术生身份,干畅皂估计应该是某种行为艺术。

    第17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