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6页)

里随便挑几个片段组合,会所里那些十八九岁,青春靓丽,美貌出众的男孩女孩都能说的格外凄美又动人。

    这世上不幸的人多了去了,真真假假的谁又在乎呢?

    顶多就是在那漂亮又动人的煽情热泪中,塞进那些丝袜或者一片雪白中的钞票格外大方厚实些。

    谁也不是什么大善人转世,或者说,即便是真有这样不图回报的大善人,但也少的可怜,谁保证自己一辈子就能遇到几个?

    更多的自然还是拿代价来换好处。

    青梅竹马的情谊,阴差阳错的意外,才十七岁的宋枝月毫不犹豫的辍学,拿命赚钱之际拼命死扛这一切......瞧上去真的是多么完美又合适的把柄。

    如果按着正常的逻辑,应该是宋枝月心甘情愿,泪眼婆娑的跪在地上,为着昏迷不醒的秦晴想法设想的求个机会。

    结果呢?

    好么,现在弄得倒像是他们上赶着要求一个机会似的,甚至还要为不出什么意外而费劲折腾。

    但宋枝月这个人吧,像是命运在一端放了未知的代价砝码,又在另一端给他添加了所有堪称不幸的砝码。

    年少的时候就没什么亲戚往来。

    亲缘淡薄,父母又皆亡故。

    他甚至就连几个能交心的好朋友都没有。

    他好像什么东西都想要,偏偏什么东西又都像能毫不犹豫的舍弃。

    在这世上活的孤家寡人似的,能绊住他的事实在不多。

    所以这么不多的几件事,真就显得尤其难得。

    毕竟没有这些事,你就连网住那团火的机会都没有。

    “我已经从d国请了几个比较有名气的专家来。”

    “他们明天就动身。”

    岑楼神情淡淡的道:“他们这些年在m国的实践经验比较丰富,成功的例子也多。“

    这种国际知名的名医,跨国想想就知道有多麻烦,但高曜却压根就没有质疑岑楼说大话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

    “也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

    压根都不用他们开口威胁,最后确定那个植物人是否按照方案进行手术的时候,宋枝月是肯定不会缺席的。

    想到这的高曜,看了眼岑楼右手的那枚尾戒。

    迄今为止,他也不知道那天野火在岑楼身边是怎么离开的。

    但就野火那个不气死人不罢休的烂糟糟脾气,想也知道,他肯定不是低眉顺目,神情乖巧的哄岑楼开心,和和气气说再见的。

    好了,岑楼现在就连尾戒都戴上了。

    “岑哥。”

    笑的若无其事的高曜,慢慢的摸着玫瑰枝上那枚藏着叶片下的小小软刺。

    “你也知道野火他就是那个拧巴巴的性子,又闷着气,和人动起手来没轻没重的......犯不上和他动气。”

    岑楼眼皮轻飘飘的垂着,伸手慢慢的转了转尾戒。

    宋枝月是拧着性子生闷气吗?

    不是,他是干脆的跳到岑楼的脸上拼命开嘲讽,疯狂挑衅。

    这份赤裸裸的□□里,混杂着让人恨不能捏着他的骨头一寸寸揉成合心意的形状的欲望。

    “岑哥?”

    岑楼不装“好人”的时候,他身上那份带着点冷意的锐利的气质就让他格外的难以接近。

    这世上,终究不过是人与人打交道,所以岑楼大概是已经习惯了那层伪装。

    但总有犟种恨不能“撕破脸”似的让所有人都装不下去。

    在高曜的注视下,岑楼松开了摸着尾戒的手,只轻轻的笑了笑:“我知道。”

    如今的季节,天色都黑的格外快些。

    待瑰丽的落日之景悄然落幕,人世间一栋栋高楼大厦竞相接力,灯火璀璨的明亮辉煌光幕,让天幕的星夜都逊色几分。

    想着屋子里昏黑些好找那种萧瑟孤寂的感觉,所以只开了屋顶那一圈用来补光的灯带,抱着剧本的宋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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