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她在做梦(第2/3页)

 蛤?

    “原本我是光着脚在草地里踩,结果没拿住鞋,掉水里了,”她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鞋滚了几个圈直接以一个满分的姿态入了水,鹤见瞳慢悠悠解释,把系统举起来,“它帮我捞起来了,于是我们两个在等鞋干。”

    虽然听起来有点没素质,但是再往前走十分钟就是一片经常有人玩水的堤岸,而且她鞋都跳水了,脚也不算什么了吧?

    安室透一时不知道是该吐槽鞋掉河里还是鹦鹉的神奇用法,他先问了个自己最关心的:“这个时间,你难道不应该在睡觉吗?又失眠了?”

    “做噩梦了,突然想出来转转,所以就出来了。”鹤见瞳笑了一下。

    今早她做了那个梦,在梦里回忆了过去,说什么都睡不着了,心跳得让人感觉恶心,又看天开始亮了,就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所以跑出去没目的地乱转,她自己都没发现原来她走到了安室透一贯晨跑的路在线来。

    鹤见瞳擡着头和安室透说了几句话,只觉得脖子疼,所以她拉了拉安室透的袖口:“要不要一起坐会儿?”

    安室透当然不会拒绝,他也没嫌弃地脏,和鹤见瞳一起坐在了河边。

    鹤见瞳往后一倒,仰躺在草地上,这边本来平时就会有人踩来踩去,也不存在什么破坏生态的。

    其实她挺喜欢花花草草的,但是她养什么死什么,到目前为止,她唯一养活的活物是系统,所以她只是每年会固定买一些鲜切花放在家里,看着心情也能好一点。

    “我刚刚还以为你要跳进去。”安室透状似随意地说道。

    “以前想过的,”安室透是在开玩笑,鹤见瞳解释的却很认真,“但是跳河的话有可能会被人看见,或者像那天一样被人钓上来,吓到人就不好了。”

    安室透转过头讶然道:“你还真的考虑过?”

    “想过啊,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我们不能决定自己如何生,难道还不能决定自己怎么死吗?”鹤见瞳双手交叉垫在脑后,轻笑了一声。

    “我的确是想过,但不是这样的。”安室透注视着她,思索着回答。

    他想过自己可能会以卧底的身份死去,就像是景光一样,亲朋好友连替他收尸都做不到,也可能等到组织被他们的后继者解决之后,他们的文件可以被重启,然后他们可以以英雄的身份下葬,成为墙上的一张照片。

    但非到不得已,他一定不会选择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想过很多,”鹤见瞳掰着手指数,“车祸不必多说,司机倒大霉;吞药的话,人大概率是被呕吐物憋死的,会很丑;上吊有点痛苦;跳楼……跳楼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安室透紧紧盯着她,试探着问道:“所以你觉得什么死法最合适?”

    “割喉吧,”鹤见瞳双指并拢在自己喉咙附近比划了一下,“只要下手够精准就可以只割断颈动脉不伤到气管,提前留好遗书准备好定时邮件,就不会给别人添很多麻烦。”

    比如她当时还拉了一个浴室帘,按理来说血应该没有喷的到处都是,只希望她捐给国家的那些遗产足够弥补她给警方添的麻烦。

    “小瞳,”安室透挪到鹤见瞳身边,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她的脸,“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最佳的自杀方式,死亡本身就是痛苦的,不要去死,好好的活着。”

    “我知道,”鹤见瞳抓住了他的手,“我知道的。”

    她是有认真考虑过这件事的,死过一次之后她并没有变得畏死,但是在一切都还没有解决的时候她也不会再自杀了,她有自己要承担的责任,她想见证组织毁灭的那一天,她也想看见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能站在阳光下,正大光明地说“我是公安警察”。

    “如果是在东京,那你自杀一定会被伊达警官他们知道的,他们会难过,小瞳我也一样,我会非常心痛。

    “我们说好了。”安室透反握着鹤见瞳的手,要她保证。

    鹤见瞳点点头:“我保证。”

    太阳逐渐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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