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港城全家游(第7/7页)

扑,很紧很紧地搂住了郁峦的腰。

    郁峦没听懂之前的那些话,醉鬼的力气都很大,他被扑得差点往后倒在地上,手下意识往后一撑才撑住了没倒下。

    肋骨好痛,姐姐抱得太紧了,紧到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郁峦低头看着怀中人,头脑里还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一句:姐姐仿佛要把他揉碎揉进骨血深处了……

    这句可怕的话一冒出来,他赶紧摇摇头,急忙把那些文字都甩了出去,心头怦怦直跳。

    陶萄也没再说话了,只是抱着他,眼里的泪仍流淌不停。

    在陌生的城市,在昏蒙恍惚的黑暗里,两人静静相拥了很久,郁峦一直能听见陶萄眼泪滴下来的声音。渐渐地,他也觉得胸口很疼,还酸酸的,他不禁抬手去擦陶萄靠在他肩头的脸,从眼角擦到颧骨,从颧骨擦到下巴,擦了一下又一下,却也始终都擦不完。

    他的手掌心里满是陶萄的眼泪,湿漉漉的。

    陶萄又更紧密地挨了过来,往常都是郁峦喜欢腻在她身上,这次喝了酒倒是她脆弱又柔软地撒起娇来,她的鼻尖蹭在郁峦的肩头,又慢慢地从喉结蹭到了下巴。

    “姐姐?”郁峦下意识扶住了她,甜腻的酒气热乎乎地喷洒在他脖颈处,外面不知哪家店的灯箱又闪烁着换了颜色,这次是橘黄色的,暖暖的,像黄昏时的日光,那光迷蒙地透过玻璃窗,又钻过窗帘,碎碎地撒在地板上。

    屋里忽明忽暗的,像在水底,又像在一场梦里。

    “你能答应我长命百岁吗?”陶萄又问。

    “我不知道。”郁峦说。

    “不行,你就得长命百岁!”陶萄巴着他,凶了起来。

    郁峦却不明白,他被陶萄凶得有点懵,却又不会撒谎,只能低低重复:“可是我不知道,姐姐。”

    “你就得长命百岁!你就得!”说着,陶萄又伤心起来了,眼里又一次涌满了泪,她眼前被眼泪模糊得什么也看不清,声音发抖,“你别再死了呀,我害怕死了。”

    “……谁让你说死就死了,还让我等等你,我怎么等啊?你要我怎么等呀?你连做梦都没回来过,我怎么办呀,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了,我想到就难受……”

    陶萄语无伦次,委屈得眼泪啪啪掉,又垂下头来,额头抵在他锁骨上:“你要跑快一点啊……”

    她声音很低很低地说个不停,郁峦都没听清,只感受到她嘴唇一张一合,唇间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喷在他的脖子上,在他脖颈处微微颤抖着,痒痒的。

    他低下头,想听清陶萄到底在念叨着什么,他的耳朵渐渐凑近她的嘴唇,可他一低头,陶萄又不哼唧了,也想抬起头。

    她紧紧搂着他的腰,身子往上耸了一下,头却又东倒西歪,软趴趴挨着他往上一移。

    郁峦就僵住了,眼睛慢慢睁大。

    她摇晃晃抬起头来了,嘴唇便也从无意识地脖颈处向上抬,就这么一路沿着皮肤往上蹭,蹭过脖颈,碰到下颌,又似有若无地轻轻一搭。

    吻到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