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三次侍寝(第4/6页)

本是想说:白日宣/yin,非圣明所教,更非仁君贤妃之道……他觉得这样不太好,倘若传出去了,对卫斐的名声也不会好。

    而且,他身体有异,也并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

    如果卫斐实在想,也不是不可以,但得容他暂时梳理一番心绪、学习一二图册、置好太医待命,待得入夜,二人再徐徐行之敦伦礼。

    但卫斐并没有给他将以上的一二三四再说出口的机会。

    卫斐只斜斜地挑起眉,自下而上地瞟着他犹豫踌躇的面色,媚眼如丝,娇糯地道了一声:“相公。”

    恍惚间,裴辞似乎亲耳听到了自己名为神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的声音。

    那股情/潮来得实在是太过于汹涌激烈,似乎是在同一瞬间于脑海和胸腔及身体诸处同时爆裂开来,裴辞恍惚间已经没有神智去留意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了,只依稀记得,从桌边到床上这一段,他的动作实在称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恶狠狠的。

    这实在是有违于裴辞往昔一贯待人接物的准则,他的性子一向是极温煦的。但此时此刻,此情此境之下,裴辞已经很多事情都再顾不得了,他只觉得自己心里很焦躁,很憋闷,很难受……隐忍得像是要爆开了一样。

    他急于将这股没来由的戾气发泄出去。

    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真正证明一些什么般。

    但等当真到了床上,裴辞却又忍不住踌躇停顿了。

    他想,不该是这样的……

    即便是在神智被情/欲烧得方寸不留、迷迷瞪瞪间,裴辞潜意识里也不免固执道:他和卫斐的第一次,即便没有龙凤花烛高燃一夜,也不该,不该是在这样一个一地狼藉寝殿里草草而行。

    “不行,”裴辞艰难地抽身起来,一脸别扭地坚持道,“朕还是觉得,行敦伦之礼得再更正式些,需得备上……”

    卫斐听得想笑,早知现代人有婚前恐惧的,皇帝这是……古代版的行房前恐惧?

    卫斐顾及对面这位是个初/哥,只得按下对身上人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变卦的不耐,忍着笑故作惊诧地反问道:“可嫔妾不是都已经是陛下的人了么?”

    “可……好吧,”见卫斐一脸茫然不解,裴辞胀红了脸,踌躇片刻,也只得垂下眼小小声地与卫斐纠正了一句:“不过,不要喊‘陛下’。”

    卫斐微微怔住。

    裴辞鼓足了勇气,缓缓地撩起眼皮,很不好意思般望着她,眸子里亮闪闪的。

    卫斐倏尔失笑。

    好吧,卫斐无奈地想,不喊陛下就不喊陛下吧,皇帝奇奇怪怪的性/pi也不是不可以满足……

    只是,卫斐笑盈盈解了早已半散开的发带下来,抬手递到皇帝面前,含笑示意。

    ——其实卫斐估摸着也不是不可以不带,但前面都耳鬓厮磨着温存了那么长时间,如果最后真一个不慎,情/潮/翻涌、不上不下的时候,被皇帝一把推开惨白着脸吐出来了……卫斐想,那以后恐怕再不是皇帝一个人心理障碍了。

    她自己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脱敏治疗也得讲究基本法,毕竟第一回,还是求稳为上,一步一步慢慢来。

    裴辞估计也是这样想的,略带委屈地赤红着眼低下头来,露出一段雪白的天鹅颈,乖巧顺从地依着卫斐帮他把眼睛遮上。

    卫斐的指尖狠狠一颤。

    这是卫斐不知道第几次非常直观地意识到:她本人私心里……实在是爱极了这张脸。

    秘书台曾有好事者偷偷在全集团内部发起过一个私人外貌偏好取向调查,被卫斐撞上后,那小秘书不仅半点不心虚,反还兴致勃勃地抓着卫斐一道问了。

    卫斐其实在心里默默感叹了句对方的不知死活,但在看到人身上穿着的八位数外套时,也非常上道地向金钱低头,和颜悦色地问了有几个备选。

    小秘书嘿嘿一笑,爽快道:“对卫秘来说,集团里别的歪瓜裂枣肯定看不上眼,都不用说。直接点,大小沉总,押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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