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3/3页)

舟期间还回了趟京城,带来了胡不遇等人的密信。

    江南的事情似乎比预想中复杂,他待不久,很快就走了。

    新年到时,应浮昇十六岁。

    太后的信来过两次,每次都问他身体,怕对方担忧,他挑好的说。

    随信而来的东西里有几个香囊,有的是护国寺特有的祈福囊,还有的里面掺了药草。吴老某次诊脉闻到草药的味道,说道:“送你这东西的人懂行,安神凝气,没事可以多戴戴。”

    应浮昇拿着香囊,闻着那清新的药草味,没说话。

    只是给太后回寄东西的时候,多寄了一些。

    被勒令需要养病,他整个冬月都没在外人面前露过面,更加坐实了先前传他短寿之相的流言,民间隐隐也流传出晏王身体孱弱的传闻。

    但这段时间,朝中传来消息,大皇子领了差事去办,三皇子去北境历练。孟晋源将柳知府等人带回京,移交大理寺处理,一到京城案件就落在锦衣卫身上,萧家把皇帝在查江南卷宗的消息传过来。

    萧砚是聪明人,他传消息来,就说明皇帝在柳知府身上查到什么,而且准备对江南动手了。

    年后。应浮昇身体好转,为掩人耳目依旧未撤轮椅。

    萧家御史奔走两月,将一份江南本地官署卷宗递了过来。他令翁严清整理,眼下江陵逐渐稳定,江南官场与朝廷两边的态度有些诡异。京中二皇子那边更是少见地安静,吏部无半分动静。

    “萧御史说,三州那边……”翁严清话说一半。

    这时,外面传来轻微的声音,紧接着一人从窗边进来,见到应浮昇时下跪行礼:“殿下!”

    来人是轻衣卫叶玄七。

    翁严清一愣,见他身后又落下两人,“你们这是……”

    应浮昇闻到一股腥气,几个轻衣卫身上都有血迹。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听到叶玄七开口——

    “少将军的信半路被阻截,我们人赶到时发现只有这个——”

    轻衣卫进来时几个人都负伤,叶玄七捧出一只浑身带血的戚家鹰隼,它腰腹中箭,奄奄一息,最重要的是它后爪上的信筒被打开,里面已空。

    “几日前,传信鹰隼晚了半日,我们察觉不对去循迹。”叶玄七语气冷静地往下道:“这只鹰只传密信,是锦衣卫内部的传信途经。戚家鹰都是特训过,很难阻截,除非有特定的号哨。”

    叶玄七说到这里,应浮昇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信被阻截,这个号哨暴露了。

    “戚寒舟呢?”应浮昇眸光一紧。

    叶玄七神色凝重道:“三日前,少将军就未回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