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4/4页)

有两个孩子没走呢。

    谢徽宁压根不知自己在这打扰父皇和爹爹洞房花烛夜,哒哒走到跟前,“父皇,爹爹,刚刚为什么要剪头发呀?”

    梁弛这个时候也不管小家伙听不听得懂,快速解释道:“结发,意味着你父皇和我从此生死与共,恩爱同心。”

    不等谢徽宁开口,梁弛一把抱住他往寝殿外走,“乖,赶紧回东宫去,明日爹爹带你玩。”

    谢徽宁:“我今个想和你们一起睡。”

    梁弛:“今个可是我和你父皇人生最重大的日子,你就别捣乱了。”

    谢徽宁不满:“什么捣乱呀,爹爹你能和父皇大婚,能当皇后,还不是靠我嘛。”

    梁弛着急着洞房:“对,就是靠你,乖,你先回去,明个我带你好好玩。”

    “严祯,带宁儿回东宫。”

    严祯多少也懂一些,大婚过后就是洞房花烛夜,“阿宁,咱们回去吧。”

    谢徽宁看了一眼梁弛。

    梁弛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一脸慈爱地催他走:“乖,快回去吧。”

    谢徽宁只好不情不愿地坐上轿子,“爹爹那么着急做什么?”

    严祯:“师父要和陛下入洞房。”

    谢徽宁:“洞房是什么呀?”

    严祯也是似懂非懂,只隐约知道这是一件令人害羞的事,红着耳朵摇摇头。

    谢徽宁没多想,只觉得严祯和自己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这才满意。

    梁弛命人阖上门都在外守着,一进内室,见谢皎还端坐在凳子上,拿酒盅小酌。

    他赶紧将谢皎抱了起来,往喜床走去的功夫,都不忘亲他。

    谢皎见他急切的模样,好笑地看着他,梁弛一边解着他的革带,一边吻着他的耳朵,“帮我脱衣裳。”

    谢皎一边回吻他,一边解着他的衣裳,很快二人的衣裳叠落在地上。

    大红色的喜帐阖上,不远处的红烛摇曳着。

    外面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寝殿内却是春意盎然。

    春宵一刻值千金,梁弛还打算一展雄风,要和谢皎厮混一整夜,不曾想一个回合不到,谢皎就已经累的睡着了。

    梁弛一时之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

    毕竟五更天就起了,谢皎实在没精力陪他了,梁弛这会儿又气又觉得好笑,最后让宫人送了热水,给谢皎擦了身子后,抱着他闭上眼睛。

    没关系,他们之间还有一辈子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