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第7/7页)

江梨那领取了糖丸。

    然后,陈德山才又推上自行车去每家每户问。

    现场,随着太阳越爬月高,看诊的越来越多,现场闹哄哄的。

    大队上的人,对于江梨的医术都非常好奇,虽然他们知道江梨去了海城当了老师。可有几个人就是觉得,这当老师都是靠的理论,和能不能实操是两码事。

    江梨刚给一个老人家诊完脉,又让他吐了吐舌头看,点头说:“血压还是控制的比较好,这里再给您拿半个月的降压药,您要保管好。”

    她又看了一眼资料簿,上边记载着老人家的儿女都在岛外工作,家中只有个十三岁的孙子。

    江梨不放心,便叮嘱,“台风天要到了,您没事不要往外边跑。我们卫生院的座机号码记下了吗?”

    老人家耳朵不太利索,拄着拐杖侧耳,大声问:“您说啥?”

    江梨又把话重复一遍,老人家还是没听见。

    她有点哭笑不得,干脆将卫生院的座机号码写在纸条上,撕下交到老人家手中,“您收好。”

    老人家拿着纸条离远看了看,这才晃晃悠悠走了。

    一连看了好几个老人,江梨的嗓子已经开始冒火干燥,彻底哑了。

    她端起桌上放着的大搪瓷杯喝了一大口茶,望向旁边同样看诊已经看成公鸭嗓的徐子期,笑了笑:“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每次钟院长出来巡完岛,回院嗓子会沙哑成那样。”

    徐子期刚拆几盒药,将药板上的药丸子抠下来,往桌上的几块正方形白纸上放,等放完,他才拿起搪瓷杯喝水,用又粗又干的声音说:“这不行啊,回院还得好好熬一锅枇杷膏喝。”

    两人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一个瘦弱的男人有气无力的凑到江梨桌前,正是之前在大队口遇见的放羊倌。

    他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话。

    江梨没听清楚,让他再说一遍。

    男人痛苦的抱着□□,望着后边看热闹的群众,无可奈何的加大了音量。

    “我说我不知道怎么的,蛋疼,真的蛋特别疼,我都……”

    话还未落,下一秒男人的脸啪的一声就被打肿了。

    只见一个拿着杀猪刀的中年妇女冲过来,狠狠抓着男人打了几个耳光,连踢带捶的,哭嚷的尖锐声划破半空,惊走榕树上的一窝鸟。

    “你个天杀的!!!!”

    “一分粮没往家交,还蛋疼上了!我就说你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成天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你给我老实交代,好端端的蛋怎么会疼!你到底往哪个女人身上使劲去了!”

    哗的一声。

    全场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