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章惇的出使(第2/5页)

着什么东家种树书什么可怜白发生,听得狄诤直捏拳头。

    虽然狄诤已经不在乎过往,但赵暾真的很会惹人生气。

    曹佑只能长叹一声,拎着赵暾去校场训练了。

    孩子太顽皮,一定是不够累的缘故。

    省试之后,各地考生入京。

    张载也回到了他的朋友身边,一回来就见曹佑训斥赵暾,狄诤抱着双臂在一旁冷笑。

    他本来是老老实实地来拜见陛下,陛下根本没空理睬他的拜见。

    张载对至交好友范纯祐道:“陛下又怎么了?”

    范纯祐道:“还能怎么?又欺负弃疾呗。”

    张载叹气:“陛下为什么总爱欺负弃疾。弃疾,你是不是该反省一下?”

    狄诤对因为过分忠君,总是拉偏架的张载翻了个白眼:“我反省?该陛下反省。”

    张载无奈道:“陛下已经是皇帝,你该忍让陛下。”

    狄诤驳斥道:“正因为他已经是皇帝,更应该严格要求自己。我应该更加严厉地劝谏他。”

    见张载和狄诤争论起来,范纯祐往旁边挪动了一步。

    王雱噘嘴:“弃疾说得对,张子厚你是谄媚,哎哟。”

    张载顺手敲了王雱脑袋一下,继续和狄诤争执。

    王雱揉了揉脑袋,十分愤怒。

    当年他被父母丢到赵暾身边学习,范纯祐、张载等人都曾教导过他。

    范纯祐就罢了,性情洒脱,不以师长的身份自居。张载这人看着通透,骨子里却有着一股子迂腐劲,非认为自己是王雱的老师。王雱很讨厌张载。

    所有试图对他倚老卖老的人,王雱都讨厌。

    赵暾累得趴在地上时,南疆急报送来。

    赵暾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看急报。

    送急报的小宦官无助地看向曹佑。陛下是自愿趴着,还是长辈惩罚?他究竟扶不扶啊?

    张载恭恭敬敬地把赵暾扛起来,放到一旁软榻上。

    曹佑早就知道赵暾会被他训得爬不起来,命人准备好了软榻。

    赵暾被扛去软榻上时,他命人打来热水,给赵暾擦脸:“南疆有军情?可需要我再次南下?”

    赵暾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翻动着嘴皮子说话:“交趾在边疆频繁试探,惇七想亲自去骂交趾王一顿。”

    他动了动手指,狄诤把另一封夹杂在急报中的私人书信递给赵暾。

    章惇和王安石分别给赵暾写了私人书信。

    章惇时常假公济私,在军报中夹杂私人书信。但王安石前往南疆之后,很少以友人身份给赵暾写信,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见王安石写了私人书信,赵暾眉头一挑。

    他看完后,不出所料,欧阳修刚回来,王安石就压制不住章惇了。

    惇七啊惇七,别人自称老朽是自谦,你叫人老朽是污言秽语,何况苏缄不老。

    章惇的信中一半是抱怨职场环境太过僵化,一半是与以前一样,写的南疆的新鲜事。

    王安石的信中全是对章惇性格的忧虑,并希望赵暾再派一个老成持重的人照顾章惇,自己还不够老成持重。

    赵暾将章惇和王安石的信随手丢一边,假装没看见两人的抱怨。

    赵暾对曹佑道:“郭逵可能去南疆了?”

    曹佑道:“苏子容还需要帮手。如若南疆无战事,郭仲通最好明年年底再前往南疆。”

    赵暾想了想,道:“要让交趾安静下来,看来这使臣得派了。此等小国,我朝若没有动作,他们会变本加厉地挑衅;若我朝强硬了,他们才会收敛。”

    王雱欲言又止。

    赵暾瞥了王雱一眼:“让你留在这里,就是让你多长见识。有疑问就问。”

    王雱虽然不喜欢赵暾比他大不了几岁还倚老卖老,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问道:“他们不会更生气,然后直接入侵我朝吗?西夏就是这样。”

    赵暾道:“不同的蛮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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