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以利益诱之(第3/3页)

说的?夏竦不是个好人,但是个好大臣。他要任用夏竦,但又担心夏竦的人品,所以需要富弼去监督他。

    我现在同意了,你就要造谣了!

    富弼怄得想吐血,偏偏夏竦还一副愧疚的模样,当众对自己作揖道歉,说当初自己也是听信别人污蔑,后来才得知富弼是忠诚刚直的贤臣。富弼在大宋三面遇敌的时候,不顾自身安危孤身前往辽国,喝退辽国百万大军。

    我,夏竦,太佩服啦!

    富弼看着夏竦的眼神,简直想掐死这个老而不死是为贼的家伙,哪怕夏竦的年纪与他的好友范仲淹差不了几岁。

    富弼咬牙切齿道:“辽国哪来的百万大军?夏公谬赞了。我只是听陛下所言行事,当不得功劳。”

    夏竦看着富弼强忍着怒气和恶心的扭曲表情,乐得找吴育喝了半壶酒。

    吴育担心夏竦喝病在他家,好不容易才阻止了他喝完整壶酒。

    富弼气不打一处,但夏竦给他戴了高帽子,他只能强忍着怒气。

    富弼想,等夏竦做了坏事,他第一个弹劾,一定要把那善于伪装的老狗给踹出朝堂!

    夏竦担任东府相公的第一封奏疏,奏请重启庆历新政的考核法,裁减不合格的官员,并限制官员恩荫。

    富弼愕然。

    夏竦义正词严:“如今连襁褓中的孩童都能为官。襁褓中的孩童岂能做事?为官者不为陛下、不为百姓分忧,国之蠹也!如庞醇之女婿陈琪,仗着庞醇之权势,庞醇之自己都不为儿孙讨官,他竟然三年之内为旁人讨得恩荫三十五人,简直与卖官无异!”

    字醇之的庞籍看了夏竦一眼,面无表情道:“臣附议。”

    夏竦侃侃而谈,与反对的群臣辩论。

    富弼站在他身侧,揉了揉眼睛。

    这是夏竦,不是范仲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