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连青唐也怕(第2/3页)

笑他?”

    赵暾对范仲淹道:“我听富先生说,韩公想亲上前线杀敌,把将领吓得不行,都抱着他的马腿哭。他一定很弱,还没有自知之明,才这么丢脸!”

    范仲淹抬起衣袖,遮住扭曲的嘴角。

    夏竦可不给韩琦脸面,放声大笑。

    王尧臣为韩琦说好话:“韩镇守并非给殿下增加负担。宦官为皇帝内臣,要皇帝同意才能召回。”

    “我没见过有这条律令。”赵暾道,“我要给韩公写信,骂他谄媚宦官!”

    王尧臣还想继续劝说,庞籍开口支持赵暾:“叫什么韩公?连个宦官都不敢斩,叫他一声韩琦就足够了。殿下无须浪费笔墨,臣来骂!”

    庞籍回朝之前与韩琦同在河北为官,关系挺好。他非常生气。

    宦官是皇帝的宦官,韩琦不自己揽了斩杀为非作歹的宦官的责任,难道让太子去斩皇帝的宠宦?

    他没想到韩琦居然是如此没有担当的人!错看了!

    赵暾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添几句!”

    庞籍拍了一下椅子扶手:“添!”

    范仲淹叹了一口气,没有阻止。暾儿对韩稚圭亲近,才会写信骂韩稚圭。韩稚圭不是第一次被暾儿气到,这次应该也无事。

    夏竦嗤笑:“殿下骂他,是他的荣幸。”

    梁适想,自己是不是该外放了。虽然他权力欲也很重,但有点跟不上太子殿下的思想,这样很危险,不如外放。

    梁适道:“我无惧宦官,殿下可让我去接替韩稚圭。”

    赵暾摇头:“不用。过段时日,你去辅助狄青,把屈野河以西的土地拿回来,我要遣无地流民去耕种。待西夏回应后,你就去。”

    梁适神色肃然:“是,殿下,臣绝不负殿下所托!”

    赵暾道:“你离开前,多叮嘱你的子弟安分守己。我可不想你在前线拼杀的时候,我杀了你族中子弟。”

    梁适连忙起身,惶恐告罪。

    赵暾摇头,让他坐下。

    梁适的才干不错,私德不好,常纵容族中子弟贪赃枉法。

    赵祯宽仁,常常宽恕。赵暾不宽不仁,该抓就会抓。

    赵暾想了想,道:“百姓盼着包公当开封府尹挺久了,等包公出使西夏回来,就让他当开封府尹。”

    王尧臣无奈道:“殿下,你才能当开封府尹。”

    赵暾道:“行吧,他辅佐我。”

    王尧臣忍俊不禁,梁适却背后冷汗直冒,以为太子在敲打他。

    赵暾继续干活。

    免赋税?免。

    放罪犯?不放。

    赵暾没好气道:“细审冤假错案可以。把罪犯放回社会不叫修功德,和把狼群放生到人群中有什么区别?这是造孽!”

    宰执们不置可否。反正只要减免受灾百姓赋税即可,其他不重要。

    赵暾捏了捏眉间,闭眼休息了一会儿,并去上了一趟厕所。

    回来后,赵暾有气无力地继续工作。

    “啊?在南郊祭天的时候也准许官员推举子孙,给所有官员的子孙都授官?”赵暾往椅背一倒,脑袋一歪,“你们这群士大夫胃口是不是太大了?非要一人当官,全族连婴儿都能当官,才能满足你们的胃口?”

    庞籍:“和我无关。”

    范仲淹:“殿下别生气,臣正在商议修改恩荫授官制度。”

    王尧臣:“谄媚同僚而已,殿下无需理会。”

    梁适不敢说话,看向夏竦。

    夏竦抱着手臂得意道:“我家清卿……”

    众宰执在夏竦刚开口时就打断了他。

    “夏清卿很厉害。”

    “我们都知道,无须每日重复很多遍。”

    “说正事说正事。”

    梁适后悔看夏竦那一眼了。

    夏竦确实在庆历时反对范仲淹削减恩荫,但夏竦又确实不为族人讨恩惠,甚至不接受他人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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