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暾名副其实(第3/8页)

张茂则,只是请张茂则拿来帕子,在如厕后洗手时顺带洗了一把脸,让自己钝掉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回去后,曹暾发现自己的草稿位置被动过了,显然已经被考官传阅过,也当不知道。

    他又修了一遍文,果然发现了几处错别字。

    反复修改了几遍,直到离考试时间只剩下预留的誊抄时间时,曹暾才提笔将赋誊抄在试卷上。

    他写得特别慢,竭尽全力保持字迹工整,不写错字。

    很好,完美。

    曹暾小心翼翼搁笔,以免乐极生悲,弄污试卷。

    完成了。

    他吹了几口试卷,让试卷上的墨迹快速干涸,然后将手放在膝盖上,抬头对上考官们的视线。

    赵祯温和道:“答完了?”

    曹暾点头:“是,陛下。”没有钟表,只看蜡烛燃烧程度卡时间还真不方便。

    这大宋的殿试时间也有讲究。

    自太/祖太宗时起,就不喜考生写快文,认为考生是在敷衍。所以考生答题时快不得慢不得,时间要卡得刚刚好才算态度端正,能得高分。

    虽然他最高也就是赐五甲同进士出身,但需要让考官看出他态度端正。

    赵祯对曹暾笑了笑,然后对考官们点点头,让考官们先看。

    曹暾是特别考生,写完就可以先阅卷。

    曹暾交卷,由翰林学士开始,官位品阶从下到上依次阅卷。

    他开始板着脸走神发呆。

    赵祯等人观察曹暾的神情,见曹暾仍旧没有半点紧张,似乎对殿试成绩并不看重,不由心里又啧啧称奇。

    许多人仍旧对曹暾有偏见,认为曹暾考童子科太浮躁。如果曹暾真的有才华,完全可以再长大些考进士或者制科,考完便能当官。小小年龄不思闭门苦读,而是来朝堂炫耀才华,实在是太过浮躁,浪费才华。

    但见到曹暾真的敢与新科进士同来殿试竞争(曹暾:谁说我敢?谁问过我的意见了吗?!),他们开始佩服曹暾的胆识;又见曹暾并无浮躁之态,小小年纪就有一种闲云野鹤之感,他们才摒弃偏见。

    曹暾经过苦练,字迹虽算不上灵气,但已经十分工整。因为他年龄幼小,考官见他字迹工整、卷面整洁,就已经把他的卷面分加到最高,不会评论他的书法水平。

    评价完卷面分后,考官又品鉴曹暾的诗赋。

    应试诗赋都不会有太出格的佳作,曹暾的诗赋韵律合格、破题优秀、字数合规、没有犯忌,便已经合格。

    粗审了一遍后,考官才细看曹暾的字句。

    他们竟然还能从诗赋中挑出不少精致妙句,可见曹暾平日里写的诗赋一定更好。

    考官们依次写上自己的意见,将试卷递给下一位,然后抬头用探究的目光打量曹暾。

    曹暾这手应试诗赋,和晏殊当年都差不多了。

    但晏殊应试时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郎,曹暾还只是一个虚岁六岁的垂髫稚童。

    垂髫稚童偶然能写出一两首精妙的短诗还算正常,如骆宾王七岁便写了《咏鹅》,能写吃透了经义的赋可不常见。

    曹暾还能将《中庸》经义和大宋实事联系起来,可见很关心朝堂大事,已经对国家局势有初步了解,就更不容易。

    当曹暾的试卷传到宰辅手中后,宰辅频频颔首,对曹暾也很满意。

    夏竦那个得意扬扬的神态啊,好似曹暾是他族中晚辈,看得吴育别过脸去,免得让夏竦发现他嘴角的抽搐。

    贾昌朝深深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对曹暾道:“以你殿试文章,再沉淀几年来考进士,恐怕都能登甲科了,实在可惜。”

    曹暾心道,再沉淀几年,我本事不变,年龄减分,恐怕你们连五甲丙科都不会给我了。

    曹暾恭敬道:“晚生从来不怀疑自己能通过自己的学问做官。童子科、进士科以及制科都是陛下选拔人才的方式,考生将才学呈现给陛下,让陛下为国家选择人才才是目的。考什么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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