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浪摆两重性(第2/8页)

道:“我八岁就入宫跟了你,可不懂什么春耕。不过官家不高兴,我也不高兴;官家喜欢什么,我也喜欢什么。从今日起,我就喜欢春雨了。明日我就抄经为官家祈雨。”

    赵祯听着,心里也是一阵甜蜜。

    两人便亲亲密密梳洗沐浴,落了榻。

    第二日,赵祯又给张美人赐银五千两,黄金五百两,以褒奖张美人为祈雨抄经,爱怜民生,秀外慧中。

    张美人之盛宠,再次响彻东京城。

    十几日后,东京城的富人又探得张美人喜爱广州的珍珠和江西的金桔,一时城内广州的珍珠和江西的金桔价格连连翻倍,众人趋之若鹜。

    曹暾回到东京城后,就思考着如何赚钱。

    他指挥小叔叔坐骑带他去市场“考察”,听闻珍珠和金桔已经涨价,高兴得红光满面,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猜到自己身份可能不一般后,曹暾便盯上了曹琮所说的“先父遗产”,作为启动资金。

    他在面圣当天不顾第一次扎马步双腿酸软,硬撑着等曹琮回家,伸手问曹琮要钱。

    曹暾摊开手掌:“父亲肯定有规定每个月给我多少月例吧?我能自己支配吗?”

    曹琮深呼吸。他再次怀疑,太子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是太子。可他不能问。假如太子不知道,他一问,岂不是露馅?

    于是曹琮顺着曹暾的话道:“暾儿每个月当然有月例。暾儿想拿着钱做什么?”

    曹暾严肃道:“我很快就能入朝为官。当官后,所思所想都是为陛下攒铜板的俗气事。我年幼,还不懂这些。我看书中说,一屋不扫无以扫天下,不会治家便也无法治国。我想试着自己管理月例,从治家中学到治国的道理。”

    曹琮深吸一口气。他看向范仲淹,用眼神问道,你教的?

    范仲淹轻轻摇头,神情骄傲极了。

    曹琮笑着把曹暾抱起来,心中因皇帝敲打曹家和皇后生出的疲惫都开心没了:“好,叔祖父把暾儿的月例都给暾儿自己支配。暾儿先学治家。”

    曹暾拍着小胸脯保证:“我会让小叔叔帮我记账和监督。叔祖父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满意。”

    曹琮现在就很满意了。太子无须人教便懂得治家和治国的道理,无论太子之后是否能管理好自己的月例,有这份心,对于年幼的太子而言,已经很足够了。

    于是曹琮将太子的月例都交给曹佑,让曹佑帮着曹暾管理。

    曹琮十分信任曹佑,知道曹佑不会乱花钱。他对曹佑道,只告诉曹暾他的月例是十两银子,不可多说。其余月例,曹佑用来补贴曹暾的生活。若有剩余,全部帮曹暾存起来。

    但他这次信错了人。曹佑反手就将所有钱都交给了曹暾。

    曹暾每个月月例足足千贯,即一百两白银。

    曹暾的眼睛都变成了银钱的形状。哇,一百两白银!可以做很多事了!

    曹佑则心里忐忑极了。

    什么人能一个月月例足足一百两?皇太子吗?

    曹暾瞥了吓得花容失色的小叔叔一眼:“大宋太子的月例确实是一百两白银。看来我真的可能是曹皇后和皇帝的儿子。小叔叔,这下我危险了。”

    曹佑深呼吸压下心中的忐忑:“你身份贵重,有什么危险?”

    曹暾道:“身为皇帝和皇后之子,我却被隐藏身份送往宫外,难道不危险?”

    曹暾细数自己的危险之处。

    皇帝怕皇子在皇宫里养不活,于是将皇子送往大臣家养育,这在大宋前后都很常见。

    但隐瞒皇子的身份,这就太罕见了。

    宋仁宗可能因为孩子死多了所以把皇子送往宫外,但隐瞒身份是怎么回事?特别是曹暾和赵曦的年龄差不多,这问题就更大了。

    若是曹暾死在外面了,岂不是连皇子的身份都没了?

    若是曹暾没死,宫里有其他皇子活下来了,那太子的身份是谁的,肯定不是隐藏身份的那位皇子吧?

    如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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