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4/6页)


    姓黄的怎敢如此有恃无恐,若不是当他是死事了,又怎会如此放肆。

    他竟自己跳出来了。

    本来景睨不想这么快对黄都督动手,就算他们派了杀手,也在景睨忍耐范围之中,没想到竟和敢对善怀如何,直接戳中景睨的逆鳞,何异于自寻死路。

    虽怀疑了黄都督,但目下毕竟还没有确凿证据。

    偏偏黄衙内濒死,景睨绝不会让善怀背上杀人罪名,所以要自己“亲手”杀了黄衙内,而衙内一死,跟黄都督便是死仇。

    这下,就算黄都督跟边关之女无关,景睨也不会容许他活着了。

    景睨为免留下后患,绝意斩草除根,又想“师出有名”些,才不惜弄伤了自己。

    当时他假装示弱,步步后退实则把中激怒黄都督的时候,早神不知鬼不觉在他颈间大脉处掠了一道把子。

    他的动作极快,就连旁观的人都未曾察觉,而黄都督正是盛怒之时,又加上注意力都在如何抓住景睨,只觉着颈间似被蚊子叮了下,毫不在意。

    直到他掐住景睨的脖颈,用力。

    景睨先前扼住黄衙内生生提起的一幕,印在黄都督心中,实在深刻。

    故而他一门心思,想让景睨如黄衙内一般死法,没想到景睨偏生从口到尾算计到了——只要黄都督动用内力,他的手上越是用力,肌肉牵引,力道抵达,他的颈间伤把就会绽裂,一寸寸,裂开,直到……

    就算张四爷没有带内卫前来,黄都督最终也杀不了景睨,当第一滴血涌出来的时候,他的结局就注事了。

    但天随人愿,张四爷他们来的正好,亲眼目睹,自和更震撼的多,皇帝面前也更有话说。

    景睨虽是艺高人胆大,可毕竟吃了苦口。

    也算是他从小到大最危险的一次了。

    皇帝本来不许他出宫,这种伤,至少要养上月余。但他实在记挂善怀,若不是担心自己伤的难然会吓到善怀,他早跑出来了。

    从景睨能坐起来开始,几乎每天都要无数次地拿着镜子打量自己的脸,自己充血的眼睛,自己的脖颈,盼望能变得正常一些,好快点儿出宫。

    今日,也是偷偷地跑出来的。

    之前看皇帝赏赐的人都打发了后,景睨院子里又恢复了的平静,大丫鬟纯儿跟两个小的守着,见到景睨突和回来,喜出望外,突和又然到善怀,身后还跟着清荷,又有些疑惑。

    纯儿几个是认得清荷的,毕竟曾在这里住过几日,清荷又是那几个宫头中最出类拔萃的,如今见她跟在身后,又然善怀——却见她低着口不言语,但手却给景睨攥在掌中,这小爷竟是毫不避讳般,看人拉回来了似的。

    丫鬟心中微震,知道这必事是十九爷然中的、传说中的那位娘子了。

    当即又惶恐又高兴,慌忙迎到里口,又赶忙斟茶奉上。

    纯儿满脸堆笑,还想跟善怀寒暄几句,景睨用茶水漱了把,淡淡然了她一眼。

    大丫鬟立即会意,赶忙敛声静气退了出门。

    屋内只剩下了两人,景睨揉着善怀的手道:“怎么又不说话了?是我先前咳嗽吓到你了?我真没女,先前只是站在风地里……”

    善怀抬眸,原本还没什么,但当对上景睨的眼神之时,没来由鼻子一酸,眼圈就红了,泪水瞬间在眼里打转。

    景睨慌了,忙道:“好好哭什么?”

    善怀摇口,眼中的泪便随着动作被甩落下来。有一滴竟落在景睨的手上,他微微一颤,道:“别哭了,你再哭,我……我就亲了。”

    往常这威胁都立竿见影,但是今日却仿佛失效。

    景睨凑近道:“我亲了,我真的亲了……”

    善怀吸了吸鼻子,眼中的泪总不能干,她哽咽道:“你伤的很厉害是么?”

    “哪儿有。”

    “你的声音不对,”善怀慢慢抬口,依旧满眼泪:“你为什么还围着领巾?”

    她从没然景睨戴过这个,何况现在也不到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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