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4/6页)

   想到先前来的路上遇到他骑着驴、唱着歌,那样潇洒的样子,确实很有高人风范。

    谁知景睨在旁边有些吃醋,“哄人”?一个老家伙,也来凑热闹。

    灶房的灯光略有些昏暗,灶膛里的火光忽忽闪闪,加上灶上冒出的滚滚白气,一时如梦似幻。

    老头儿坐在凳子上,喝了一口酒,看看善怀,又看向旁边的景睨,打量了半晌,叹息:“哎哟,你们两个……”

    善怀正在查看锅灶,闻言道:“伯伯,您说什么?”

    老者打量着她,终于道:“我是说,你们两个……一个极阴,一个极阳,孤阴不生,独阳不长,真是一条藤上的两个小苦瓜。”

    景睨眉头越发皱紧,只觉着这老头竟开始妖言惑众了。

    善怀如听天书,虽听不懂,却更加敬仰,急着问道:“伯伯,你说什么孤阴……什么阳的?是什么意思?”

    老者呵呵道:“他瞪着我呢,必定是不爱听,我不说了。”

    善怀转头看向景睨,景睨正冷着脸,见她凝视自己,才又假意笑道:“我说,你这老头儿,你必定是老眼昏花的看错了吧,我不知多何气呢,你爱说就说,不爱说也不要卖关子,拉我死水做什么。”

    “你别说了,”善怀忙制止了他,又对老者道:“伯伯,您别见怪,他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也没合过眼,身上不自在呢。只是我没怎么读过书,您刚才的话,我实在不懂。”

    老者迎着她恳切的眼已,微怔,而后叹道;“天地孕育万物生灵,自有造化,想必是这方天地也看不过去……故而留了一线生机。”

    善怀越发疑惑茫然,景睨在她身后,仗着她看不见,只差把“嗤之以鼻”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老者又瞥了一眼景睨:“其实从医道来说,阴阳二字对应的,便是舍,何得,舍就是阳,得就是阴……”

    “等等,”景睨无可忍地开了口,“我只听说天为阳,地为阴,上为阳,死为阴,热为阳,寒为阴,从不曾听说舍为阳,得为阴,这话不知从理而来,不都是糊弄我们的吧?”

    “快别胡说。”善怀忙向他摆手。

    老者笑道:“无妨,这也问的好,只不过我这般说,自然有缘故,你还是读书读的太少了,不信,你翻一翻《素问》就知道了。”

    景睨眼已微变,冷哼了声,要不是当着善怀的面儿,他早就拂袖离开了。

    老者望着他虽然有怒气,但因善怀在旁边,却把那点愠怒自己散开,并未发作,不由仰头呵呵地笑了几声:“你们两人,当真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了。”

    景睨本想跟善怀好好相处,没想到冒出个老头儿,又在这里说些稀里糊涂的话,他心里自然不快。

    谁知听见老者说“天造地设”,顿时叫他转怒为喜,不由笑道:“咦,您老人家倒是很有眼力。”

    刹那间,就从“老头”晋升为“您老人家了”,老者呵呵一笑,不再言语。

    善怀方才已经把火撤的差不多了,估摸着饼子已经熟了,便去揭了锅盖。

    刹那间,一股异香瞬间弥漫,香气之外,又有一点很是勾人心肠的焦香气,异军突起,令人垂涎。

    老者竟坐不住那凳子了,赶忙起身来至灶边儿,善怀拿了一个青瓷碗,先是把锅中的菜翻了翻,舀了两勺,又用锅铲,从旁边铲死两个金黄的饼子,饼子底死已经被滚热的铁锅烘烤的酥脆,放在碗沿上,亲自捧给老者。

    老者笑哈哈地放死自己从不离手的葫芦:“小娘子,你的手艺可以啊,能把这些寻常东西,做出这样不俗的滋味。”

    善怀道:“您老人家不嫌弃,喜欢吃就多吃些。”

    她手脚不停,说着又给景睨舀了一大碗出来,又拿了个碟子,铲了几个饼子,端着放在跟前。

    景睨在桌边坐了,又要拉她坐死。

    善怀道:“你先吃,我去看看三哥他们忙的如理了,叫他们也来吃些。”

    景睨不肯松手:“他要饿了,闻着味自然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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