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3/7页)

楚,又看秦弱纤的供词,景睨大概知道她是何意。

    但其他的话,却也在他理解之外了。

    杨公公把随身带着的记录册子递给皇帝。

    皇帝见他身上带着,就知道他确实没有隐瞒之心,只怕是在找机会禀告。过目后,自然也云里雾里。合上册子问:“那个妇人如今如何,是还关着?”

    杨公公道:“因为担心有别的牵连,以免打草惊蛇,问话之后就放过了。那妇人自身并不知晓曾被人审问过,也未惊动别人。”

    底下有一句没说出来的是——那妇人近日也跟人上京来了。

    皇帝思忖半晌,却也了解了杨公公跟景睨为何不上报,这完全没有任何真凭实证。这妇人的话又离奇荒谬,古怪的很。

    “看样子,朕需要亲自见一见那孩子了。”皇帝喃喃说道。

    这日,大原休假,善怀正好领他去了骡马市。

    昨晚上她想了半宿,今日带了大原来,让他帮忙点看昨儿颜垂缨叫人送来的东西等,又叫看店的伙计去粮油铺子一趟,要昨日送东西的单据。

    那掌柜虽得了颜垂缨的吩咐叫不必算钱,但既然人家问了,想必要有个明细,因而也给了。

    善怀拿了后,见竟有七两银子,吓得她差点拿不住那张纸。

    又询问那小伙计这店铺的租金几何,是否知道,小伙计倒是伶俐,说道:“三爷的话,叫娘子随便用就是了,开张了之后再做打算,这会何必着急。”

    于是善怀就叫大原写了个单据,先把昨日的食材等物的银子写明是借颜垂缨的,最后落了款,写了自己的名字,只等颜垂缨来便交给他。免得不明不白的。

    可巧不到正午,颜垂缨亲自来了,还带了个做好了的匾额,拿进来给善怀过目。

    大原在旁看着,见那字体峻拔而隽秀,格外出色,写得是:向娘子食铺。

    颜垂缨笑道:“这个名字可好?我没问你,自作主张写出来叫人镌刻了。”

    善怀看着那“向娘子”三个字,这还是她头一次,这样……虽不是全名在上面,但已经足够“招摇”,她脸上红红的道:“不知该怎么相谢三爷。”

    颜垂缨道:“何必,你不嫌弃就是了。”

    善怀忙又从袖子里拿出那张借据,双手递给他,颜垂缨不知何物,低头看了会儿,望着她的签字,面不改色笑说:“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先收着,只是千万别着急,先前说过万事开头难,只等以后再说。”

    善怀昨夜把颜垂缨带的三色鲍螺拿出来给大原吃的时候,就告诉了大原,说是遇到了他的远亲,算是舅舅之类。

    大原心里有数,便并未说破什么。

    如今见到颜垂缨,又看到他写的那一笔字,字如其人。

    又知道他为了这店铺,颇为费心,因此越发不会揭穿了。

    他便只叫“舅舅”,并不说别的。颜垂缨望着他道:“我叫人买了点鞭炮,等开张时候点起来,你去拿两个玩儿吧。”

    大原十分欣喜,跑出去捡炮仗玩去了。

    两个小伙计陪着大原出门,店内无人,善怀说道:“我看楼上一时用不着,心想或许可以搬来这里住着,不知能不能。”

    颜垂缨道:“这里任凭你用,自然不必询问别人。只不过……我听闻那孩子如今在颜家学堂读书?若搬过来,距离就远了。却不方便。”

    善怀踌躇中,颜垂缨笑道:“却不急,前些日子我听闻学堂里说,要开夜书,若有些家住的远、或者家里不便的孩童,就可以住在学里,吃住全免。”

    善怀听到这里才反应:“三哥,那个、那个学堂该不会是你们家里的?”

    颜垂缨笑眯眯地望着她:“可不是巧了么?我原来也不知道,昨儿才听说的。”

    善怀听他说“昨儿”,顿时想到昨日那一场大闹,便沉默下来。

    昨日颜垂缨回家,他的侄儿颜傾便将学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颜垂缨其实早知道大原在自己家的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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