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4/8页)

景睨的手臂,焦急地说道:“别再动手了!你要打死他么?”

    大原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方才他借着景睨的问话,故意在老学究跟众小学子之前卖了个大度,没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若论起脸皮来,眼前地上打滚的这头,当真是世间无二登峰造极。

    齐安跟唐谅等自然也看的明明白白,唐提辖心想:这小子能屈能伸,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倒也有几分……某人的风范。

    景睨本来还想如何惩戒景栎,被他这样一演,又见善怀着急,才道:“放心吧,总归打不死,只是给他一个教训,省得以后惹出天大的事来。”

    这会儿颜家的颜傾走过来扶住了景栎,望着景睨,行礼道:“十九爷,《左传》里说: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十九爷就饶恕景栎这一次吧。”

    景栎躺在地上,眯起眼睛打量颜傾,眼神闪烁。

    从方才景睨突然现身的时候,景栎大吃一惊,起初以为他只是顺道来的,谁知竟口口声声说“我的人”。

    景栎年纪不大,心眼极多,又是侯府长大的,哪儿是个简单性情。身为景泰侯府的人,景栎比别人更清楚景睨。

    当初还只是总角之时,京城内来说亲的就络绎不绝,只是那段时间,景睨多半都住在宫内陪伴皇帝,那些人无机可乘。

    等到了束发,常常回侯府住着,因他的亲事依旧无着,有些人又看他似乎到了知道人事的年纪了,便明里暗里、各种场合、用各色手段把些绝色的男女往他身旁送,存着什么心思便不得而知。

    但景睨从不曾起过这方面心思,只是不理会罢了。

    谁知期间,到底有几个不知轻重的男女,以为能拿捏他,想要近身行事,后果便是非残即死,从那之后,侯府里原先那些蠢蠢欲动的丫鬟们都安分了。

    而这么多年,更不曾听闻景睨亲近过任何人。如今竟公然称说“我的人”,又跟那妇人如此的亲密不避讳……被她抱着腰,竟没立刻将她一把掐死,景栎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就是那“大原”,看着五六岁,不可能真是景睨亲生的……情况仿佛有些复杂。

    但管他们是什么来历,大丈夫能屈能伸,先说两句好话保住性命、免受皮肉之苦才是上策。

    景睨却看向颜傾,眼中流露赞赏之色,笑道:“你这个小子倒是不错,就是太文弱了些。”

    颜傾正色道:“是,我家三叔也常常督促,叫我习武强身。”

    景睨笑说:“你年纪虽小,却比我们家里这个混蛋沉稳百倍,他要有你一半,就没有今日这般事了。”

    正说话间,外间脚步声响,一行人走了进来,为首一人,相貌堂堂,文质彬彬,下颌飘着一缕细髯,正是颜府的二爷颜廷毓,现任翰林学士。

    颜廷毓上前,那老学究跟众人纷纷行礼,颜廷毓拱手示意,又向着景睨道:“适才听闻此间小学子闹事,特来相看,不料十九郎君亦在,不知何故?”

    景睨跟颜垂缨的关系甚好,可对于他的两位兄长便一般了,当即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家里小辈失于管束,没想到连颜二爷都惊动了。”

    颜廷毓早看到了一旁狼狈的景栎,又询问那老学究:“事情可查明白了?”

    老学究忙道:“是……不过是误会而已。”

    颜廷毓蹙眉,对景睨道:“既然是误会,十九郎君又何必下此狠手,毕竟是在学塾之中,一则对学子们不利,二则若真闹出意外,又将如何收场。”

    “哦,马后炮都是……”景睨面色一哂,脱口而出。

    景栎一听不好,恐怕节外生枝,忙爬起来打断了他的话:“颜二叔,我、我没什么大碍,原本是我做错了事,十九叔教训侄子也是应当的,我以后断然不会再犯了。”

    颜廷毓倒是有些意外,一时哑然,目光忽然掠过大原跟善怀,打量着善怀的衣着打扮,虽是貌美,却不施脂粉,也只是寻常衣裙,头上裹着帕子,甚至没有一件像样出色的首饰。

    可虽然衣着朴素,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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