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6/7页)



    正说着,忽然嗅到一点奇怪的气息。

    他本来就靠得很紧,屋内又热,他迟疑着垂首,凑向善怀身上又闻了闻,忽然脸色大变:“你受伤了?”

    善怀正忍痛,几乎没反应过来。

    景睨双眼微睁,面色变化不定:“我闻到、血腥气……”

    善怀闻言一颤,脸色立刻不自在起来。

    景睨端详着她窘迫难言的神情,想到昨夜的情形,陡然心虚,倾身问道:“难道是我昨晚上……伤着你了?”

    他回想昨夜,比之先前已经……极为克制,不算重手。但也难保尽情之际一时疏忽。

    尤其看善怀脸色不好,又这样尴尬窘然的样子,再加上她腿上盖着的毯子……更信了几分。

    景睨心惊,又凑过去轻嗅,越发确信:“我我、我不知道……你怎么不早说?”

    善怀脸上早红了:“不是、没有。”

    景睨有些慌张,忙掀开她腿上的毯子,道:“给我看看伤的怎样……”

    善怀也是慌手慌脚地推他:“不不,不是!我说不是!”

    景睨呵斥道:“我又不动你,只是看看……这是大事,若真伤了要想法儿……你别讳疾忌医!”

    善怀本来怕让大原听见了又担心,还好大原因写了半天字,这会儿跑去看母鸡了,并未惊动。

    此刻她被景睨拽着,又见他执意要看,那双从未伺候过人的手似乎已经习惯了宽衣解带,不由分说地就要上来。

    善怀被逼得无法,死死摁住他的手,极小声地说:“真的不是……只是我……月信来了。”

    她的声音仿佛蚊吶,景睨听的半真不真地,兀自疑惑问:“信?谁的信?什么信,跟你受伤有何干系?”

    不知为何他一下子想到了王碁,眉毛便拧了起来。

    善怀的脸上红的要滴血,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捏了一把:“你嚷什么?”

    景睨道:“谁嚷了?好吧,你不让我看,我去请太医来给你诊一诊也好。”

    善怀见他就要起身,赶忙紧紧地拉住他,无可奈何道:“小爷,求你消停些吧。”

    原来先前善怀回到祥福里后,肚子就疼了起来。

    起初以为是在外头吹了风在肚子里,又吃了冷饼子,当即弄了些热水喝,可越来越疼,脸色都不对了。

    她只顾强忍,不肯麻烦众人,直到齐安来问午饭,才察觉她的脸都雪白了。

    忙要去请太医,善怀执意不肯:“不是大事,不要劳烦……别乱花钱……”

    齐安哪里能安心,善怀无法,便告知多半是月信将至。

    她从来初潮就有这个毛病,月信并不很准时,但每一次都疼的死去活来。

    幸亏齐安知道,赶忙照她吩咐准备了红糖姜水,又叫丫鬟去准备女子月事要用的所有东西。

    只不过,这些对于景睨而言,却恍若天方夜谭。

    因见善怀总是三缄其口不愿告诉,又死活地不肯叫他看,景睨无法,表面妥协,抽空来到外间。

    他叫了齐安,便细细地问起来有关“月信”到底是怎么样。

    齐安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太监,有朝一日竟会跟十九爷讲述女子的“月事”,简直是意料之外的折磨。

    不过看着景睨那仿佛见了鬼的表情,那张俊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精彩纷呈……齐安觉着似乎也没那么折磨了。

    到最后,景睨神色恍惚,得到一堆他本来接触不到的“知识”。

    可他还记得自己的初衷,清清嗓子问齐安:“真的不用传个太医?”

    齐安道:“本来奴婢也想去请一个来,娘子执意不肯,奴婢不敢违拗……”

    “你听她的做什么,”景睨嘀咕了声,抓抓脸:“只喝红糖姜水就好了么?”

    齐安搜肠刮肚:“是了,曾听说,热热的揉一揉,就能大大减轻。”

    当天晚上,大原带着奇怪的眼神自去里屋睡下。

    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