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8页)

汗,晶莹有光,头上坠落的那些细碎的桂花蕊,有的便沾在脸上,竟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动人风情。

    景睨无意瞥见,心中更是意动,其实他原本没打算对善怀如何,怎奈总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可如今外间的脚步声逐渐逼近,隐隐地甚至听见了小孩子的声音,他自然知道又是大原,那小东西人小鬼大,总是来坏自己的好事。

    但跟大原一起的,还有一道沉重些的脚步声,这个景睨更加熟悉,必定是杜五,惹得他心里又恨又气。

    只听杜五说道:“真的在这儿?应该不会吧……或许已经回了自己院子,我们不如去那里看看。”

    大原道:“我才从那里出来,我难道不清楚?”

    两人的脚步声停住,应该是杜五拉住了大原。

    “话虽如此,从昨儿十九哥的心情就不大好似的,我有点害怕,还是不过去了吧。”

    “你要害怕,你便先离开,我自己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杜五咕哝:“这也行,你留心些别出声,还有……要是看着门关着,你可千万别冒失地去打扰。”

    “为什么?”

    “你小孩子家,怎么这么多疑问,总之是为了你好。”

    大原哼道:“我自然知道……”小孩突然叹了口气:“一个两个的,都想着欺负人,大人都会变得这样坏么?可我看着你们十九爷也不算很大,怎么竟好似比王碁还要坏。”

    他的声音很低,仿佛自言自语,杜五只听了个大概,景睨的耳力却非同一般,比杜五听的还明白。

    杜五竟道:“什么欺负不欺负的,唐哥说了,那叫周公之礼,是正经的大道理,你现在还小当然不懂,大了就知道了。”

    大原哼道:“这么说你也很知道了?”

    “呃?”杜五被问住了,顷刻笑道:“我对那个不感兴趣,而且我听说了,干那回事会伤身子,尤其是我们习武之人,好不容易打熬的筋骨,积蓄的精气,一旦跟女人缠上,真气外泄,体力耗损,肾虚腿软,而我们这行人,平日要缉拿恶贼,跟凶徒相斗,若因为手软脚软的,拉不了弓砍不了人,很容易丧命。”

    大原听着,却依稀有些感兴趣了:“真的吗?那么……十九郎君也会?我看你是说谎,要真的这样不好,他怎么……咳。”到底是他小孩儿不能随口乱说的。

    “千真万确,”杜五鬼鬼祟祟,见左右无人,便道:“那天县衙里来了刺客,本来按照十九哥的身手,不至于伤损,可偏偏中了刀,还是淬毒的,几乎吃了大亏……你说是为什么呢?不过是……”

    大原瞪圆了眼睛,似懂非懂。

    杜五尚未说完,耳畔听见很轻的一声“咳嗽”。

    冷峭的声音送来:“你想死了?”

    杜五爷闻听,惊得跳起来,左顾右盼并没有人,但那声音仿佛就在耳畔,他瞪眼看向旁边的院子,望见探出院墙的那大桂花树,若他没听错,声音就是从桂花树方向传来。

    杜五脸色大变,二话不说,抓住大原撒腿就跑。大原人小腿短,哪里跟得上,几乎被拽的离地飞行,杜五莽中有细,赶忙将他拉起来,夹在腋下,不多时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院子里,景睨原本白皙如玉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绯红。

    他望着善怀道:“他胡说,我没有……”

    善怀被他抵在树上,原本隐约听见了大原跟杜五的声音,但她又不是习武之人,加上那两人的声音不高,她实则没听明白。

    只是杜五好死不死就在靠近桂花树的方向止步,所以她只依稀听见“伤身”,“腿软”以及什么“说谎”“吃亏”之类的话,哪里知晓是何意。

    可偏偏景睨反应颇大,竟然舍得松开她,眼神很是不善地瞥向院墙方向。

    如今又听景睨“欲盖弥彰”地说什么“他胡说”,善怀越发疑惑:“没有什么?”

    景睨咕咚一下咽了口唾沫,这才想起自己的耳力异于常人,因而听得清楚,善怀怕只是听见只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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