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7/8页)

些恍惚:“你的鸡?”

    大原看到善怀只有一碗面汤了,就把自己碗里的扒了一大半给她,这才捧着碗吃面。

    骨碌碌的眼睛从面碗上探出来看这老公公,见他的样子很感兴趣似的,暗暗惊奇。

    那两只鸡被圈了大半天,之前知县夫人给善怀安排了小院子,她才将它们放出来,两只鸡大概习惯了换地方,也不认生,只顾舒服地展开翅膀在院子里转了一会儿方消停,善怀又寻了些秕糠给它们吃。

    杨公公跟着善怀来到她的院子,果真看两只鸡彼此依偎着戴在角落的筐子里,见了人,便低低咕咕地叫。

    公公叹道:“我几乎都忘了,我小时候……也养过鸡的。这么多年了,什么烧鸡,烤鸡、鸡汤、鸡脯、鸡圆子的吃了不少,却几乎都忘了活鸡是什么样子。”

    善怀听他说起好些吃的,有些担心:“伯伯,我的这两只是下蛋的,要好好养着,不能吃。”

    杨公公嗤地笑了:“是是是,蛋鸡金贵,要好好养着才是,怎么能杀了吃呢?”

    善怀闻言,这才松了口气,道:“伯伯若喜欢吃面,明儿下了蛋,再给你做。”

    杨公公看向她,眼神变得柔和:“我也是好多年没吃过这样家常的清水面了,荷包蛋也香甜,菜心也爽口。实在是别有一番滋味。”

    当夜无事,善怀跟大原在内院睡着,也不知景睨众人是否回来。

    只次日,善怀习惯了早起,也不知道今日早上要不要备饭,便想要往前院打听打听。

    可巧王桓正跟一个衙差说话,看见她,忙迎上来。

    善怀道:“二叔的伤好些了?怎么就跑出来了?”

    “没什么大碍。”王桓的伤虽不轻,但已经过了最危险的时候,如今只要不随便乱动,别让伤口绽裂就无事,“嫂嫂为何这样早。”

    善怀听他又叫“嫂嫂”,微微低头。

    王桓察觉,有些后悔:“我听大原说了,嫂……咳,你很不必放在心上,是哥哥没福气罢了,你本是极难得的人,是他没好好相待。”

    善怀笑笑:“没什么,也谈不上难得不难得,我原本也是配不上……当初就是错了的。”

    王桓心头一动:“当初确实是错了。”

    善怀说的,是向家硬要这门娃娃亲、勉强嫁了的事。王桓说的,却是他本来想替王碁娶她,却被王碁从中作梗的事。

    原本他以为这辈子再不能了,毕竟善怀满心满眼都是王碁,谁知峰回路转。

    王桓几乎要忍不住说出当初的实情,但心里清楚这会儿不是好时机……只能强忍。

    “总之,离了他也不是什么坏事,你这样好的人,自然会有更好的……”

    王桓斟酌着,还未说完,便听到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道:“你们在做什么?”

    善怀悚然抬头,却见就在前方门边上,王碁不知何时到了,晨色之中,一张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若是先前,善怀早跑过去,但今时早非往日,又想到昨儿已经摁了手印,善怀不愿跟他照面,转身便要走开。

    谁知,这动作落在王碁眼里,又像是挑衅,又像是心虚,他快走几步喝道:“贱妇,给我站住!”

    王桓见他要去抓善怀,二话不说抬手一挡,王碁盛怒之中,抬脚踹过去:“我当她怎么在我面前那样硬气,原来是跟你搭上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谁知王桓身上有伤,又猝不及防,伤口牵动,当即捂着腰疼的几乎跌倒。

    善怀本要走,猛然见王桓将要摔倒,即刻要去扶他:“二叔!”

    王碁满心以为善怀昨儿在向家村,今日只怕就来跟自己认错了。

    猛然见她竟是在县衙住了一夜,又跟王桓一起,脑中轰然:“你这水性杨花的贱人,万万想不到……你竟然做出如此丑事,怪道要跟我和离,原来是想跟他……你们几时勾搭成奸的?!”

    善怀见他脸色狰狞,不由有些怕:“没有!我、我也已经摁手印了,跟你没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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