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7/8页)

一些大逆不道的话,我也懒得转述了。只是她虽然如此狂悖,我到底念在几年夫妻情分,所以叫了舅哥你来。这张和离书你拿着,叫她看看,若她还是执意心思不该,就叫她画押,我自会递送衙门,从此一别两宽。”

    “不不!不会!”善礼急忙否认,他听了王碁的话,只当是真,认定了善怀是为了他纳妾的事跟他吵嘴,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何至于。

    而且自从王碁中举,向家村里不少人就在传扬说王碁会纳妾之类的话,甚至连向家人自己私下说起来,也觉着难免。

    善礼想要劝说善怀不要想不开,别为了这种小事毁了自己大好的前程。

    王碁道:“她赌气离开,也不知道去了哪儿,兴许是回村子了,也或许是去了县衙,劳烦舅哥找找吧。”他挥挥手,有气无力、身心俱疲一般。

    向善礼哪里敢说别的,连声答应,退了出来。

    他心中如同打鼓一般,又为此事觉着迷惑,又且惊心,很想立刻找到善怀,问个究竟。

    善礼觉着善怀不像是那样轻狂的人,也许其中有误会,但不论如何,他都不会容许此事发生,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善怀走错了路。

    何况,善怀不是一个人,还有他们合家,眼见生活才得了一丝指望,自己在宝丰楼堪堪稳住脚跟,万一……

    善礼在外头转了很久,先去城门口打听,询问有没有如善怀一样的妇人出城,又拜托了人,分别去牛头村跟向家村家里询问。

    最后,才又跑去县衙,只问王教谕的娘子在不在衙门里,衙差倒是客气,进内探听了一阵子,说不曾回来。

    善礼脚都跑软了,又冷又累,只能先行返回宝丰楼,谁知才进门,便给掌柜拦住,道:“发生什么事,如何才回来?”

    向善礼哪里敢提,只敷衍说家里有事,掌柜的才道:“没大碍就成了,先前有个妇人,说是你大妹妹,我叫人带到你房中暂时歇脚去了。”

    善礼大惊,顾不得道谢,转身就跑,掌柜的还想再说,他已经走了,不由“啧”了声:“唉,回头再问吧,那少年看着也不似……他们家里的人啊,倒不知什么来历。”

    向善礼匆匆来至自己房间,正要开门,突然听见里头一个男子的声音道:“早说过让你扔了他,跟我走就是了。”

    善礼的眼睛猛然睁大。

    那少年继续道:“你不会……反悔了吧?”

    善礼猛然将门推开,看清面前所见,整个人呆若木鸡,浑身冰冷。

    就在他面前,善怀趴在桌上,而在她旁边,却是个眉目如画的年轻郎君,手搂在她的肩头,额碰着额,似乎在说什么话。

    向善礼惊心动魄,听到身后脚步声,赶忙入内,用力把门关上,做贼心虚一般。

    桌边善怀听见动静,这才慢慢抬头,看见是他,喃喃唤道:“哥哥……”

    “你……他……”善礼眼睛发直,指着景睨问善怀:“他是谁?”

    善怀看到善礼,毕竟是自己的亲哥哥,忍了半天的心酸,竟按捺不住。

    “哥哥……”带着哭腔。

    善礼的目光却在她跟景睨间逡巡:“这是怎么回事,妹夫说你因为不许他纳妾,要跟他和离,难不成不是为这个……他到底是谁,你跟他又是如何?”

    不等善怀回答,便拉住她的手,低声道:“妹妹,你可别犯糊涂!”

    景睨生得太好了,年纪又小,偏偏跟善怀举止亲密,方才又说了那些话,不由得善礼不生疑惑。

    原先他就觉着,以善怀那温吞胆怯的性子,怎么可能因为王碁要纳妾就跟他闹起来,甚至到了和离的地步。

    如今看到景睨跟善怀“搂搂抱抱”,善礼血液都涌上脸,还当善怀学坏了,竟然迷上了来历不明的俊俏小郎君,如今又公然带着这样人来找自己……行如私奔。

    她必定是因为这个误入歧路,才跟王碁闹翻。

    他当即把善怀拉到身后,瞪着景睨道:“你、你是哪里来的……竟敢勾搭良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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