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5页)

完全是为了王碁着想,甚是推心置腹的意思。

    王碁自然领他这个情:“哪里的话,倒要多谢唐兄直言不讳,其实这想法我先前倒也想过,只是……如今兄既然看得起在下,又不惮提起,自然要认真考量,不辜负兄的美意。”

    两个人互相吹捧,不亦乐乎。王碁虽老练,到底欠缺历练,哪里比得上在京内厮混的这些人精,唐谅见时候差不多了,才同他一块儿出了照壁。

    唐谅不动声色往里屋瞟了眼,寂静无声,不见有什么异常。

    王碁却左顾右盼,因不见善怀,心里觉着奇怪:“人呢?”

    三两步上前来到屋门口,唐谅在他身后,稍稍地有些牵心,他们这些人之中,景睨年纪自然是最小的,可却差不多都叫他“十九哥”,这一声,自然是因为敬他的身份,但另一方面,却也是敬他的能耐。

    虽年纪小,但从来都是风云场中翻云覆雨的人,就连唐谅这些人精,也甘拜下风,倒是不仅仅碍于他的身份而已。

    不过,唐谅有些担心的是,景睨年纪轻轻,之前从未听过跟任何女子有些纠缠,如今突然在这穷乡僻壤里看上了一个人……万一年少轻狂按捺不住……

    他前一刻还跟王碁称兄道弟,亲亲热热地说些贴心窝子的话,此刻,因担心景睨按捺不住、万一给王碁撞见,那不好意思,兄弟只能在后背给他一刀了。

    直到王碁推开那虚掩的另一扇门,才看见善怀趴在桌上,不知如何。

    唐谅按着腰刀的手直到现在才松开,王碁却毫无察觉,眉头紧皱:“你在做什么?”

    目光扫过室内,并不见景睨的身影。倒是善怀听见声音站了起来,两只眼睛红红地有些湿润,摆明了是哭过。

    王碁不悦,自然是认定了善怀是因为先前在高粱地里的那场惊吓才如此的,心里暗暗恼恨她不懂事,屋里屋外都是人,她不想着好好地照看贵客,只顾在这里哭……简直不识大体,还嫌不够丢人么?

    正欲发作,冷不防肩头被人轻轻地拍了拍,回头见是唐提辖:“王兄何必苛责,嫂夫人先前毕竟受了惊吓,你不如好生宽慰宽慰……”

    王碁只当他十分贴心,哪里知道,唐谅包藏祸心,他摆明清楚善怀因何红了眼睛,却只推是高粱地里的事。

    唐谅回身走开,留给他夫妇说话的空隙。

    王碁走到跟前:“不是跟你说了,不许再提那件事,好好地又哭什么?贵客临门,你不好生打点招待,却自在这里哭?你想气死我?”

    善怀忙擦了擦泪:“夫君,我没有。”

    “既然没有,就快洗一把脸……”说到洗脸,王碁忽然觉着善怀脸上那道伤上,似乎有些什么,隐隐地透着清香,只是还未细看,就听到屋外有人道:“这鸡好肥。”

    王碁一怔,走到窗户边上往外一看,却见失踪不见的十九郎君正在自己的后院里,盯着那两只满地啄食的鸡。

    原先王碁还诧异为何不见景睨,如今见他竟在后院,不由失笑。

    只听杜五道:“果然很肥,十九哥不会馋了吧?”

    景睨笑着端详那两只母鸡:“倒也别说,确实有点儿馋了。”

    王碁一听,这还说什么:“如此的话,正也好,捉上一只杀了,煮些鸡汤喝就是了。”

    善怀本因为景睨“欺负”自己,有些郁郁地不快,猛然间听见他们竟然想要杀自己的母鸡,急忙道:“夫君,不行的!鸡是留着生蛋的……”

    王碁皱眉,实在恨她这寒酸不上台面的小家子气:“胡说,养着不就是给人吃的么?”

    善怀着急跑出门去,把两只鸡护在身后:“不、不能吃。”

    自打王碁去了县内,这本就冷落的家里更加寥落了,只有这两只还算是活物,陪着自己。而且每天都会下蛋,善怀如何舍得。

    王碁恨得牙痒痒的,觉着善怀今日是故意来拆自己台的。

    不料景睨并无恼怒之色,笑道:“怎么不能吃?”

    善怀转头看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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