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7/7页)
只听到一声惨叫,从隔壁响起,倒是把善怀吓了一跳。
“不用管,不相干。”景睨趁机又抓住她的手,微笑:“你也太大胆了,怎么敢一个人又钻进那地里去?”
善怀忙解释道:“明日要收粮食了,我去看看……”想到自己折了那么多穗子,先前竟忘了拿,方才下车只顾着急,把篮子也丢在车上了,不免又有些懊恼,“对了,你把李二哥赶走了么?”
景睨冷哼:“那种腌臜东西,你还这么称呼他?他也配。”
善怀只是叫顺口了,而且素来并不习惯村里人起的那些刻薄称呼,听他提醒便道:“那我不这么叫了。你……先松开我。”
景睨果然松开她,善怀松了口气,转身走到屋门口,推开门,一只脚才迈进去,猛地想起那夜两个人在一间房内,当即僵住了:“我想起来,家里没有热水,我去烧水泡茶……”
她转身要退出去,冷不防景睨迈步入内,顺势单臂在她腰间一揽,竟是把人直接带了进门。
善怀心悸,正要挣扎,景睨已经搂着她来到桌边坐下,竟自把她放在膝上:“别动,让我看看伤,”
“不、不用……”善怀扭开头,要跳下地,却纹丝不能动。
景睨慢条斯理地从腰间荷包里取出一颗蜡封的药丸,两指轻轻用力捏碎,里头小小的一颗,顿时有融化之势。
他单手搂着腰,趁着那药丸化开的功夫,长指一点一点从那道伤口上涂抹过去,直到那融化的药将她的伤口从头到尾封了一遍。
善怀只觉着脸上微微地疼,又有些发痒,而后却又一阵舒服的清凉之感。
倒也看出他是在给自己敷药,但……敷药也没有必要坐在膝上吧。
尤其是有过前车之鉴,善怀战战兢兢地,咬了咬唇道:“你快放我下来,我夫君要回来了。”
景睨正打量她,闻言嗤地一笑,这感觉,倒像是……不可说。
“回来又何妨,正好让他看看。”景睨开始使坏。
善怀双眸圆睁:“不行,你莫要害我!”
他越发笑的狡黠:“我怎么害你了?”
善怀的唇咬的快要滴血:她仍旧没把男女那点事摸索明白,但一知半解,已经足够让她意识到那夜的情形不对。
景睨捏了捏她的下颌:“别咬了,再咬就咬破了。”
就在此刻,门外传来了说话的声音,王碁道:“如何还叫唐兄动手?”
唐提辖笑道:“我们来叨扰已经是过分,王兄再说这话便见外了。”
是唐谅跟王碁,王碁回来了!
景睨心中暗骂,这厮回来的倒是早,手上却依旧纹丝不动。
善怀自然也听见了,毕竟唐谅可是有意顺势报信,当即要挣扎下地:“你快放手!”
景睨望着她羞窘的模样,先前在高粱地里胡天胡地,她都不觉着如何,因只当是被打了一顿而已,此刻之所以怕羞了,未尝不是他的“功劳”,是他让善怀终于……稍稍地开了窍。
听着外头的脚步声,景睨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轻声道:“要我放手容易,你且亲我一个。”
作者有话说:
我觉着很对不起老王,在写到小景骑着马,老王只能骑驴子的时候,竟然笑出了泪
老王:我单知道狗爱吃包子,不知道狗还会到家里来
小景:他甚至还得谢谢咱呢
老王:良心呢?天理呢?
小景:多多益善,多多益善